|
||||
|
引用:
)原來你已經是誌上畫家囉!真是恭喜啦(羨慕呀~~)一開始還沒認出是你,你之前不是叫咖哩東的嗎?改名為"東"了呀...
__________________
我是顆浸咖啡再被塞進冰箱裡的瑜丸,目前燒火振作中!! ************** 瑜丸專賣博物館無須門票,無限期特賣中! ************** 我所能想到最幸福的事 就是當一輩子的漫畫家 即使離神還遠 到死我都要握著畫筆 |
|
||||
|
引用:
簡單的解釋: 自信是對自己,驕傲是對他人。 比如說我作品畫得很濫(假定是個客觀事實)也寄到出版社去,那表示我對自己有自信。但是如果我畫的很濫又對其他人的作品不屑一顧,那就是我很驕傲。 當然就算我畫的很好也對他人不屑一顧,這也算是很驕傲...因為總是會有人畫的比我更好的。
__________________
Wandererc的逃避現實領域【夢之庭園】 |
|
||||
|
引用:
(所以說這篇是在講截稿期限的恐怖XD我也正趕著在本月最後發文而沒吃晚餐,心有戚戚焉) 引用:
原本因為最後一格的蛾畫的很有詩意覺得很不錯 現在突然想到惡靈古堡2(Biohazard2)裡地下研究所的大肥蛾…(抖) 引用:
我是在看LSS畫的戰鬥機解饞時(動機不純)順便瞄到的(慚愧) 雖然畫面小了點,魄力下降 不過也顯得精緻,讓原先覺得同人時期的大版面大魄力可能一去不復返的顧慮轉變成新的期待 本期專題是忍者。和日本武士是猶如陰與陽的存在。但是比起武士的地域性,在黑暗中的忍者到了今天, 反而表現出更高的滲透力。 一個武士如果不出現在日本式的背景就好像跑錯地方,虎落平陽; 本來就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忍者倒沒這問題,因為人間處處有黑暗。 兩者也有相似之處,就是他們都很「政治」,只是地位有差。 日本傳統有武家政府,武士同時也是政府機構成員,日本武士在日文被寫作「侍」也反映了這點。 這和西方的騎士有點像,knight源自於盎格魯撒克遜的cnicht,有侍童的意思。只是國王的貼身隨從成了騎士; 服侍武家政府機構的人則成了武士。 忍者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們不在統治階級中,卻可能更貼近權力; 反過來說,他們極度貼近權力,但永遠見不得光。 與所得不成正比的付出和神秘感要比武士更令民間感興趣。 就像東方武士與西方騎士的類比一樣,東方忍者也常常和中東暗殺者assassin相提並論。 特別是在歷史上和忍者沒什麼關係的西方人眼中,忍者不外乎就是日本的assassin。 西方人的確在十字軍時期有和assassin對上,暗殺也的確是忍者的任務之一, 但兩者的差異其實更甚於武士與騎士。 2004年的好萊塢電影裡,《蝙蝠俠:開戰時刻》是我很喜歡的一部,但我在看這部片的感覺也很複雜。 裡面把黑暗英雄和忍者做了漂亮的連結是最令我叫好的地方。 在龍之子40週年紀念作《鴉 KARAS》的發表記者會裡有兩句很有意思的話, 分別是九里一平提到「過去他們的英雄都太正面了(科學小飛俠),希望這次來個黑暗英雄」、 還有男主角乙羽的CV和田聡宏覺得「我覺得英雄都是孤獨的…孤獨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 姑且不提這話當著曾出過科學小飛俠的九里一平講是否有些尷尬,最起碼用在「黑暗英雄」上是沒問題的。 看過OVA的人大概會知道為什麼我會把這兩部放在一起談,那2001年預告片特典實在是- 趕在《蝙蝠俠:開戰時刻》前就指了出黑暗英雄和忍者的關聯。 英文旁白大刺刺的直接形容《鴉 KARAS》為「這光明的忍者有著黑色的翅膀」(不過代理翻成天使?), 接著就出現了佈滿了聳立高樓的繁華奢迷夜都、矗立於上的黑影,以及…蝙蝠車! 別說我想太多,一開始看到之前冒出的「蝙蝠機」在夜空中翻騰時我也這麼告訴自己, 但接下來又給我出現黑色的流線型跑車,真叫我不聯想也難。 蝙蝠俠一向被認為是美國漫畫超人裡黑暗英雄的代表,但在之前的電影裡略顯疲態。 提姆波頓當年讓小丑=殺害主角雙親的兇手固然增加了戲劇性,卻也削弱了黑暗英雄的成分,使之成為一部復仇劇。 尤其小丑之後就死了,更直接讓主角失去具說服力的奮戰理由。第二集還有貓女撐場,之後就不行了。 羅賓、蝙蝠女…搞得蝙蝠俠變成了戰隊-應該說是蝙蝠小飛俠才對。羅賓相當於阿丁﹢些許大明、蝙蝠女等同珍珍… 蝙蝠俠則是全然正面的家長型隊長,這樣的切割分配完全摧毀了黑暗英雄獨有的複雜性。 黑色是所有顏色的集合,也是吸收了各式光線的結果。在表面上的漆黑中,潛藏了最豐富的色彩,只是無人看穿。 所以一個黑暗英雄也是複雜的,可以同時狂暴又纖細、無情又敏感,平常能從表面確認到的,就只有孤獨。 孤獨是黑暗英雄的勳章,這意味著其他英雄可以靠大家一起完成的事,他得一人擺平。 這裡沒什麼危急時出現助拳人然後換手的戲碼,也造成了一個結果,黑暗英雄必須有力量-強大無匹的壓倒性力量, 在戰鬥中展現出來。因為是一個人對抗一整個世界,他必須強大。 持續的渴求力量又使他必須放下其他,變得更孤獨。 所以被慘電的意義也不同。在團隊英雄裡,這是固定戲碼。主角被慘電多半是得到救助的前兆, 要不然就是有一群夥伴陪他一起被電(笑),藉以萌發敵愾同仇的團結鬥志。 黑暗英雄就寫實多了,因為和之前強大的力量呈現反差,猶如從半神人變回凡人,之前種種犧牲努力眼看成空, 充滿破滅感。 《蝙蝠俠:開戰時刻》在這方面的表現極為出色。種種設定環環相扣,描述主角幼年跌落洞窟,大量蝙蝠湧出, 令主角害怕蝙蝠-這是之前就有的設定。但本作加入父親湯瑪斯的開導,使之成為一場men's talk,帶出其主旨, 讓主角和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告訴主角蝙蝠之所以會傾巢而出是因為主角這龐然大物闖近牠們的活動領域, 嚇到了牠們。 主角很意外,他是意外跌落,對方更有著壓倒性的數量,於是問了個頗具深義的問題:怪物也會害怕嗎? 湯瑪斯的回答更有意思,告訴他正是因為害怕才會變成怪物,為了逃避恐懼才化為恐懼, 再把這種恐懼變成武器-這無疑是最強的武器,以恐懼為原動力、以恐懼為師,最後自己也變成恐懼的化身。 不愧為英雄之父,完全沒有什麼「都是你調皮才會摔傷!再不乖乖睡覺,那些蝙蝠還會來找你喔~」之類的鬼話。 否則我們大概只會得到一位懦夫。 (不幸的是,我們常聽到或自己就說這種話。反過來說,若人人都像湯瑪斯,那這世界也不需要蝙蝠俠了) 不過當時主角還小,理解也只是理解(這倒和我們差不多),當晚還是被歌劇的舞台效果嚇到, 於是韋恩一家才會在離峰時期(等散場時人就多了)走夜路撞賊。湯瑪斯的從容反而令歹徒恐懼, 擁抱他(也是大多歹徒)眼中恐懼與力量的代表-失手開槍。 可以想見主角受到的衝擊-父親說的話是真的,但他沒好好聽進去。 犯人只是小毛賊-這是很重要的設定,如今又因為湯瑪斯的地位形成對比。 主角越是把父親的形象無限上綱,就越無法承認這麼偉大的父親會死在小毛賊手裡。 他的怨恨無法在犯人身上得到宣洩,進而帶出兩點- 對外,他會憎恨起所有歹徒﹔對內,他會覺得是自己害死了父親。所以他可以接受種種非人生活-他要處罰自己。 這讓我想到黑洞。當一顆星球的質量太大太豐厚(人的內心?),就會在塌陷崩潰時先把自己吸進去, 再把週遭也吸進去,壓倒的力量、孤獨的存在、任何光線都照不透…儼然是在說黑暗英雄。 一般星球(一般人?)就只是變成不起眼的白矮星而已,甚至只是行星與衛星。 (真要講的話,黑洞更不起眼,就像黑暗英雄不會出現在眾人前一般) 接著忍者與蝙蝠才和他這位自責的資產家結合成蝙蝠俠。他從忍者那裡學到要以寡擊眾必須和環境融為一體, 掌握天時地利人和,準確果斷的出擊,在肉體上精神上徹底擊潰敵人。 他要對付的歹徒是一群因為恐懼而和恐懼結合的人,所以他必須讓自己也披上恐懼的斗篷。恐懼是一種原始的情感, 修練完成的他想喚回恐懼,不能憑成年人的理智,必須回到他小時候。所以他想起了那些蝙蝠,這次換他和恐懼結合, 以恐懼為武器了。不過不同於屈服恐懼被恐懼結合的歹徒,他是在神志清楚的情形下使用這種手段的, 這就是俠、盜之別了。 (和永井豪的《惡魔人》好像啊…) 在一般人眼中蝙蝠可能沒什麼,但對於一直記得當時眾蝙蝠帶著尖叫從幽暗的洞中朝受傷的自己撲來的主角而言, 這是隨身恐懼指南,只要他還記著這種感覺,他就能讓目標體會到相同的滋味。 到了這一步,他已是在造神了。他要創造出一種形象,令歹徒成為驚弓之鳥,覺得他會出現在任何陰影中。 (尤其是召喚蝙蝠那段) 毎次的出擊都是一種「演出」,並沒有任何行俠仗義的快感,就像忍者出任務一般。 這可能是華人較難以理解的部分,在網上看過一些評論(包括幼咪大在挑戰者官網),都提到戰鬥又亂又快。看不清楚。 從BAT MAN被翻成蝙蝠俠而非蝙蝠男就可看出華人是用現代武俠的觀點來看美國英雄的, 這大概也是為何美式英雄造型俗氣卻不會被視為幼稚的原因。 但蝙蝠俠身為一個黑暗英雄,實在沒什麼瀟灑的空間-他必須是個自律甚嚴的人。 戰鬥對他也沒什麼樂趣,能越快結束越好,這或許能解釋為何對歹徒的戰鬥草率如B級恐怖片怪物殺人- 這正是主角(同時也是導演)要的。否則一有閃失會很難看,如不小心中了稻草人攻擊產生幻覺那段,狼狽到不行, 黑暗英雄是不允許失敗的-忍者也是。 他從個人摔入洞窟受傷的經驗得知,主菜上場前得來點開味菜,先讓敵人身陷不熟悉的環境(主要是黑暗)中, 放出一些預兆令敵人神經緊繃(夥伴一個個遇害),再取其不備,突如而來,確實的收割敵人的恐懼。 這樣的畫面當然不會太好看。反過來說如果真的出現主角在明亮處被眾歹徒包圍,歹徒很神奇的沒拿槍前去肉搏, 然後被主角一手一個抓起來撞頭(還爆出BOOON!!的狀聲字),那這部片大概也完了。 至於後半的忍者對決與其說難看不如說是那些忍者的形象過於薄弱平面,和愈發完整的主角相反,撐不起足夠的張力。 這就提到本片的缺點了,就算是對黑暗英雄有精采解釋的導演也受限於"西方人眼中,忍者就是日本的assassin"這點。 次回 忍者與中東暗殺者assassin(我又在自掘墳墓了 )此文章於 08-23-2006 19:22 被 leegun 編輯. |
|
||||
|
如果說《蝙蝠俠:開戰時刻》把都市的黑暗英雄和忍者搭上線是令人耳目一新的詮釋,
那麼無疑的,後半段把忍者給恐怖份子化就是最大的敗筆了。 其思維邏輯似乎是:忍者→中東暗殺者assassin→恐怖份子 其中暗殺者assassin→恐怖份子的式子還不成問題,然而把忍者也算進去就有點說不通。 那麼,把式子反過來呢? 恐怖份子→中東暗殺者assassin→忍者 這樣就不難看出,忍者在這裡成了代用品。 只要三個字就能說明導演為何放棄同樣操弄「恐怖」的稻草人而選了忍者集團當蝙蝠俠的主要對手-911 911事件為美國人與紐約客帶來前所未有的打擊。身為一個都市裡的超人英雄,該如何回應? 其他都市的英雄還好,但有兩個常駐於紐約的知名英雄就不能逃避了-蜘蛛人和蝙蝠俠(高登市公認是取自紐約)。 因此在911後,兩部相關電影都受了影響。畢竟出沒地點講得那麼白-不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得一切照舊。 人家可是-英雄啊!不處理不就成了粉飾太平嗎? 這當然讓這兩部作品出現一些「雖然生硬,卻可以體會」的變動。 這裡說的當然不只是「有預告片因為出現雙子星大樓而不被公開」之類的事。 蜘蛛人擁有極平凡的私下身分,幫助他人常常吃力不討好,這點原作就已提及。說穿了是一種對紐約的批判。 紐約客一向以冷漠聞名,置身於世界上最繁華奢迷的多元化大都會,猶如水泥叢林。 「如果你喜歡某人,讓他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討厭某人,讓他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如果一個人倒在紐約街道上,是不會有人去扶的。因為有可能人一過去就被對方起身拿槍抵住,帶到小巷子裡。 在這裡,單純的正義似乎很遙遠,當個單純的英雄反而格格不入。明哲保身和求「財」若渴比較正常。 蜘蛛人第一集就提到:不管你為他們做了多少,到頭來他們都只會恨你。 蜘蛛人第二集甚至就讓主角受不了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助人行徑,捨棄了蜘蛛人的身分。 可是相對地,第一集和第二集後半也都出現了紐約市民突然「醒悟」,聲援蜘蛛人的場面。 這就得從911去尋找答案了。 以消極面來說,911令紐約客發現他們並不特別。過往紐約客認為紐約是大蘋果、民族鎔爐,不論來自何方, 都難免被紐約的魅力與機會吸引。就算有不少缺點與風險,還是有大量源源不絕的外地人為追求成功而來。 但911戳破了這個神話。經事後調查,犯案者並非初來美國的邊緣人,他們可說是已完全融入美國生活, 甚至混得很不錯,照理說他們已體驗了美國神話、對美式價值並非不理解。 可是他們還是幹了。放棄餘生與就常理來說不錯的生活不說,而且不是一時衝動,期間有著不短的準備期。 換言之,這世上真的有著對紐約式、美國式價值觀完全否定的人。 反過來說,紐約並非真的是什麼「跨民族跨國際,擁有普世通用價值的全球化大都會」。於是紐約客發現, 紐約市-套去年七月號裡,偵探特集介紹過的紐約冷硬派代表卜洛克為911寫的小說名稱-不過是座「小城」。 以上是文人小說家的省思,那創作英雄的漫畫家與導演呢? 當然得提出一些振奮人心的回答了。 這裡說的也不是讓英雄痛扁恐怖分子自HIGH,或將之妖魔化來挑起仇恨-那是政治人物的工作。 這回答必須確立於一定程度的現實基礎上,才會引起共鳴。 蜘蛛人導演山姆雷米的選擇是-那些在911奮勇救人的無名英雄。 以積極面來說,911令紐約客發現他們並不冷漠。有許多平凡人在911不去計較利益與自身安危, 只為了多救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在911之前,紐約客可能世故-或說自以為世故地認為:才沒這麼多好人! 不過他們錯了。 經歷過這點,再回來看蜘蛛人,那感覺當然會完全不同,百感交集。 蜘蛛人不再只是個「或許是還不錯的好人,卻也是和我沒什麼關係的怪人」。╮(╯▽╰)╭ 而是「原來我們身邊就真有這樣一群人!」、「或許這樣很傻,但這都市就需要這樣的傻瓜!」(握拳) 取代英雄崇拜的,是一種親切感。 想來是導演希望藉這部片讓紐約市民有機會向911的無名英雄說謝謝。 所以該場面雖然有些矯情, (尤其是第二集蜘蛛人為了讓火車停下,手放蛛絲、腳擋枕木、面具脫落,配上被乘客抬起那幕…根本是在影射耶穌了) 但是在情感上是可以理解的。 至該於場景…分別選在第一集的大橋和第二集的鐵路似乎是以交通網路比擬蜘蛛網。原本蜘蛛網是用來捕捉獵物的, 但在電影裡,卻成了連接人心的網絡。由人們團結一心的防禦網,堅實的抵禦了侵略者。是十分生動的巧思。 像這樣「在大難來臨時,人心結為一體」的情節在美系作品是很少見的。反倒日系作品很常見。 (連鋼彈 七龍珠都無法例外) 一方面是日本在天災(地震 颱風 津波 近期的大雪)人禍(唯一被原子彈打過的國家)有豐富的經驗。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美國是多民族國家,同質性和日本天差地別。 美式英雄主義處理相關題材時往往是: 天災?人定勝天! (對比哥吉拉和酷斯拉就知道了)人禍?鐵拳與子彈就能搞定! 至於團結為一體,往往是眾人集結在某人的強勢領導下了事(一般多為白種成年男性)-可以去比較一下同為團體英雄, 美式與日式的主角講的命令句多寡。 這樣的觀念碰上911可說是完全破功。好在蜘蛛人完全不是這種思維下的產物。 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思維,需要不同的英雄。 蝙蝠俠當然也得跟上時代。高登市→紐約市、天上飛機→下水道毒氣、恐怖份子→忍者集團的轉化很容易察覺。 毒氣所造成的恐怖和911時的恐慌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蝙蝠俠和蜘蛛人剛好相反,沒有任何超能力,卻擁有最顯赫的私人身分。 這點讓蝙蝠俠在成為黑夜騎士的同時,也劃開了他和民眾的距離。 比起蜘蛛人較真實的背景,蝙蝠俠充滿摩登與哥德風的舞台劇院風格,尤其注重符號化與浪漫傳奇。 就缺點而言,它將具有不可避免的封閉性﹔就優點而言,它沒有必要急著去回應當下的真實,點到為止也就夠了。 所以在我看來,《蝙蝠俠:開戰時刻》對現實的回應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就算是挑戰成功的蜘蛛人電影也沒拿出那麼大的野心去消化恐怖份子,《開戰時刻》卻做了。而且做的不夠漂亮。 最後的列車打鬥和蜘蛛人第二集有點重疊,卻無法找出同樣深刻的意義。 勉強可說是取自911時有一班機的機上乘客為了避免恐怖份子得逞,與之同歸於盡… 然而,這終究還是太牽強了。 若是把決戰地點移到下水道,影射蝙蝠洞或許會更好也說不定。 劇中很努力的去刻劃西藏的忍者寨,但這完全是取自歷史上山中老人的中東暗殺者assassin,和忍者也搭不上邊。 說起本據地,暗殺者assassin和忍者是不一樣的。 暗殺者assassin的基地軍事色彩較厚,多半選在易守難攻之處,沒什麼日常生活的氣息,也沒什麼老弱婦孺。 宗教、教義、頭領三位一體,是成員效忠的對象。和權力者等統治階級互不附屬,關係緊張。 忍者往往相反,忍者村乍看之下往往就只是普通村莊,有男女老少也很正常。受封建世襲制影響, 成員常隸屬家族,家族再隸屬於頭領,再對外效忠權力者等統治階級。分工嚴謹,組織繁雜。 (就結構來看比較像數個家族組成的聯合企業) 宗教以佛教為主,密宗佛教夾雜一點道教。 道教在日本極為罕見,就這點來看,忍者的起源與發展並非完全來自日本,也有服部半藏是本姓秦的吳國人的說法。 宗教在這裡並非代表什麼真理,有很濃厚的工具傾向。用來安定精神狀態。 簡單說來,暗殺者assassin效忠宗教﹔忍者委身政權。 《蝙蝠俠:開戰時刻》裡的忍者完全脫離政權超然獨立,看在東方人眼裡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只是突顯了「看來美國人真的不明白其他的國家與文化」,是唯一的敗筆。 那麼,日系作品是否就掌握完全地了忍者的精髓? 次回 從少年漫畫檢視忍者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 此文章於 01-15-2007 23:06 被 leegun 編輯. |
|
||||
|
儘管少年漫畫最有名的JUMP三要素「友情、努力、勝利」和忍者不至於完全衝突,
但是這三個要素在少年漫畫裏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夢想」而存在。 夢想是少年漫畫最最重要的根本。幾乎所有的少年漫畫主角都有個一直想達成的目標在,整個故事因此開始。 它是主角奮戰、捲入種種奇遇的原因,主角變強的理由,過程有成長有受挫,會遇到好人壞人,結識戰友槓上魔王。 這不是單純的幸運或不幸,而是波瀾萬丈的豐富人生。之所以有這些林林總總,都是因為主角的夢想。 主角的夢想可以是自我實現性質,成為日本或世界第一的╳╳╳之類。 (常見於運動競賽漫畫,如打進甲子園) 或者把目標鎖定在人、物上,如打倒╳╳╳、找到╳╳╳、得到╳╳╳。 (格鬥、冒險、戀愛) 除了上述這種「我要變強」的陽剛類型外,近來還發展出堅持理念、推動計畫等比較陰柔內斂的走向。 (神劍闖江湖、封神演義、近期的驅魔少年…主角都不是什麼熱血傻瓜,反而時有省思) 這可能和八零年代後泡沫經濟瓦解有關。在之前,日本男性只要拼命在公司努力工作即可,不用管其他, 和原本少年漫畫的基調類似。之後經濟衰退,能令人共鳴的漫畫主角也得跟著變。 (不令人意外的,這類的路線吸引了不少女性讀者) 理念也好計畫也罷,都不是自己變強打倒強敵就行,需和外界有相當的互動,而不是成天打武鬥會錦標賽就夠。 以打倒╳╳╳為目標的主角可能屬於好勝好戰的運動或武術格鬥漫畫,或者變成復仇劇。然而, 若對象極具權勢,要打倒的甚至是一個政權,就得往後者靠攏,增廣見聞拓展生活圈了。 畢竟推翻政權就意味著要建立新政權,心中只有戰鬥與復仇可不成。可以馬上得天下,不能馬上治天下。 題外話,拿這點來看《飛行俱樂部》挺有意思的。主角在前半段屬於前者,克敵制勝。只是他的夢想是當飛行員, 而這個夢想最大的阻礙就是他父母。所以老路子走不下去(補習事件),一直到他察覺自己希望父母消失時, 才發現非得改弦易轍不可,最後他的轉變就是走向後者,除了堅持理念外,也將之計畫化,尋求外界資源(上網), 加強溝通,才成功的轉型。再舉個有名的例子《機動武鬥傳G鋼彈》(喂!這不是漫畫啊!)。 主角從一開始滿腦子復仇,到以拳會友,到對上有政治影響力和政治目的的野心家或革命家,心態格局都有變化。 因憤怒等負面情感發動的HYPER模式和明鏡止水也像是在重現少年漫畫這兩種路線的演變。 若到少年漫畫去找,最有名的代表大概是《灌籃高手》。主角一開始只是想得到心儀異性的注意,動機不純。 最後則真的從籃球得到樂趣和認同,有了長足的成長。 他的夢想是「可以和女生一起走在放學回家路上」-渺小到一種地步,還頻頻落空-這是一種誇張的荒謬, 這種氣氛主導了一開始的發展。有趣的是,這種荒謬降低了讀者的戒心,讓作者可以偷偷帶入略嫌誇張的設定, 而不至於引起讀者反彈。等到讀者習慣後,再也不會去問為何裡面有那麼誇張的高中生,此時故事即可安心寫實化, 卻有臨駕寫實的角色可用,這是它最讓其他少年運動漫畫望塵莫及之處。其他運動漫畫常常是一開始為了有說服力, 考證有加,之後就為了少年漫畫的劇情濫觴誇張化,最後變成超能力大戰,角色也越來越空洞。 或是一開始就因為搶快而誇張,失去說服力,草草了結。 追本溯源,不難在作者井上雄彥的經歷找到蛛絲馬跡-他曾是北条司的助手。 北条司以《城市獵人》聞名,故事因主角的好色而誇張、荒謬化,但作者以紮實的筆力偷渡了臨駕寫實的角色。 雖然常常搞笑變形,但仍可在必要時展現修長挺拔的體格和帥氣的長相…對,常常在下一秒又拿來當搞笑的藥引子。 等到讀者不知不覺接受了這一切,作者只要把搞笑要素撤掉,就可以把虛擬和寫實合為一體。塑造極佳的效果。 期間也不能忘了力求明晰與質感的背景描繪-搞笑時明晰的部分符合需要,寫實時則在讀者眼中呈現重質感的一面。 井上雄彥的《灌籃高手》也是這樣。 主角一樣「乍看之下充滿行動力(甚至到了搞怪的地步)但動機不純」(只是清純化了)、 「寫實時挺帥卻常Q版化」,佐以清新但寫實的背景。(然而很多模仿者只學到Q版化就沒了… )講白一點,就是先讓讀者在感情上認同主角,覺得跟他沒距離-為此稍嫌誇張無妨,但不要搞到世界觀脫離現實, 別把話說死,預留能寫實回來的空間,等底打好了再衝。之後可能還會回頭舒緩氣氛,在來回折返間漸漸靠向現實。 這點井上雄彥青出於藍,可能是北条司自承喜歡溫馨題材,不喜歡衝太遠的關係吧… 附帶一提,主角的好色在少年漫畫裡是夢想的一種變形、替代品。當少年漫畫的主角並沒有遠方目標可成天掛念時, 常常就會安排他好色。用不安於室保持他在天下太平時對外在環境的衝撞力道,為此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在所不惜。 其實這並非真正的好色,比較像在表現角色衝破環境阻力的能力。類似的例子還有《多拉A夢》(小叮噹)。 裡面的胖虎(技安)平時在天下太平的短篇只能對同學發揮他的精力,淪為反派﹔ 到了大長篇則成了講義氣、勇猛可靠的忠實夥伴。 (抱歉,話題又扯太遠了) 所以應該有人發現了,夢想正是少年漫畫和忍者最難相容之處。委身於政權組織,在暗地理活動的人要怎麼有夢想? 這在早期不是問題。當時還沒有JUMP三要素「友情、努力、勝利」在(JUMP到1968年才創刊), 漫畫的分類還沒有今天這麼複雜。除了白土三平的劇畫外(以現在來看,相當於青年漫畫吧), 橫山光輝的《伊賀の影丸》(1961)和1966年的赤影也是以忍者為主題,掀起流行。 光靠漫畫大師橫山光輝拿手的「快速交代出緊張情勢再讓智勇雙全的主角一一化解」就足以讓人不去留意其他了。 此外還有「正邪組織不為人知的超人對抗」(這當然脫胎自《甲賀忍法帖》,無獨有偶,1963年美國有了《X-MEN》)。 《伊賀の影丸》確立了黑束裝的造型,但是主角的臉部並沒有遮掩,大概是為了要有表情,而且遮起來不太像主角。 不過這樣就不隱密了,這個問題到了赤影時似乎已有解決之道。作者西學東用把西洋化裝舞會的眼罩配到主角臉上, 在表情和隱密間取得協調。之後有很多作品又受影響,如1975年的《科學小飛俠》(原名正是科學忍者隊), 遮住臉的成了鏡片。最後在1975年分支出以《秘密戰隊》為首的特攝片系列。 (戰隊的英文RANGER也和忍者NINJA讀音有些類似) 但是,到了70年代忍者漫畫大幅度減少。一方面是過度開發,另一方面也是如前所言,熱潮已延燒到電視媒體上。 (這種漫畫打開流行後由聲光效果更好也更花成本的媒體接手至今仍是常見模式) 直到80年代,才又有少年漫畫零零散散的開發忍者題材,出現較個性化的發展。 除此以外,還冒出了新起之秀,那就是電玩。 兩者有個共同點-視效畫面的衝擊性。忍術被以更華麗也更廉價的方式消耗,以往的劇情取勝則因過於嚴肅, 難達解壓之效而被嫌過時。此時少年漫畫的規則被確立了大半,忍者只是一種噱頭而已。 以電玩式的分析來看,忍者這種職業挺極端- 有戰士的攻擊力,沒有戰士的重裝備 有武鬥家的會心一擊,沒有武鬥家的體力 有僧侶的高魔防(抗誘惑等特殊狀態),不太會幫夥伴補血。 (這大概是忍者優於暗殺者之處,暗殺者本來就是藥物+誘惑+洗腦的產物,沒啥魔防可言,不像忍者般注重精神修為) 有魔法師的攻擊魔法+輔助魔法,但MP絕不會多到哪去。 有盜賊的速度,但沒有盜賊的運氣(甚至以不幸聞名)。 但是到了少年漫畫,這些都不成問題。 防禦力?那是反派-特別是大魔頭的玩意,少年漫畫的主角不需要! 體力? 物種:少年漫畫主角 體力:無限HP 還有問題嗎? 不會補血?有王大人中國四千年的醫術(我想不到更適合形容此現象的名詞了),大戰後直接復活,誰還需要補血? (反例則是《JOJO的奇妙冒險》。作者砍配角不眨眼,到了下一部連主角都換,所以例外) MP?兩項規則:1、少年漫畫的主角不需要魔法,直接打就是 2、若有需要,請參照「體力」項 運氣?別開玩笑了,這可是和體力並列的強項。少年漫畫的主角洪福齊天,就算厄運纏身也能化險為夷。 問題解決了。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完美的主角,十項全能。 接著是背景設定的問題。政治的複雜難以用少年漫畫的手法克服(連青年漫畫都不見得能處理好)。 不過如第一篇所提,忍者的神秘形象和風格化富想像空間的造型不用在ACG實在可惜, 所以「取其人捨其村」成了常見方法。 有些是掠過不提。常見於配角,格鬥遊戲。 曾在已停刊的SNK專門誌NEOGEO FREAK上看過讀者投稿的格鬥辭典裡一句話釘死忍者:想不到新角色時的題庫。 …這樣講還真的賴不掉。 在需要構思不少角色的格鬥遊戲,有忍者出現不奇怪。然而,隨著遊戲受歡迎出續作需要新角色, 卻不希望和舊角色因同流派重疊過多招術失去新鮮感時,再安排一個忍者上場的機率遠比其他武術家等戰士高。 如刀魂SoulEdge時有Taki,劍魂SoulCalibur出現吉光串場。 吉光出自鐵拳1,到了5代又冒出RAVEN。 餓狼傳說2代有不知火舞,到了MOW出現北斗丸。 侍魂有半藏、Galford(胖盜賊天崩地裂勉強也算),天草降臨又多了風間兄弟。 龍虎之拳2代有如月影二,到了外傳出現不破刃。 快打旋風1代第二關就是忍者,Zero出現武神流Gay,3代有Ibuki。 武神流Gay出自街頭亂鬥過關動作的名作Fanal Fighter,在SFC的續作出現師妹Maki,後來轉戰CVS2。 (VR快打除外,可能是寫實走向的關係。) 反正忍者很神秘,各種招術放在他們身上都不奇怪,參賽理由也好掰,用來自然順手。 有些被邊緣化、或者因衰敗失去權威和拘束力,只是象徵性的存在。常見於時裝劇的趣味、幽默動慢。 如《忍者ハットリくん》、《さすがの猿飛》 。 更有些搞笑誇張到極點,如《忍者乱太郎》、《ニニンがシノブ伝》。 最極端的是慘遭殲滅。主角常踏上復仇之路。有趣的是,在電玩裡,此類代表往往散發著一身殺氣,鬼氣逼人, 有著超越人體極限的動作,以一敵多。如《忍者外傳》和《忍SHINOBI》。 和以《天誅》為首的接任務暗殺潛入相比有著相當的渲染、昇華。 彷彿在失去忍者村的束縛後,忍者的個體才得到超越的可能。 綜合上面幾種類型來看,就會發現這也是少年漫畫處理主角父母的方式。只是一種替換而已。 直到近期的《火影忍者》,才認真的去塑造忍者村,令人耳目一新。 次回 從火影忍者看忍者村,以及政經問題與忍者村的生成推測 (果然又要拖下去了…看樣子還需要兩回) ![]() |
|
|||
|
引用:
不知我有沒有誤會大人的意思,但我覺得把落第忍者亂太郎放在這裡很是可惜 雖然劇情的確是走搞笑路線,但裡面的忍術.道具.計謀,都有相當的考據,可能還是現在市面上唯一能拿來研究真正忍者的漫畫,說裡面的忍者是象徵性的存在,好像無視了作者的努力.... 嗯,希望我是誤會大人的意思了orz |
|
||||
|
引用:
(看來是前面狂舉太多格鬥遊戲的例子,把焦點模糊掉了 )後面那一段(彩字之後)是特別集中講"忍者村"在少年漫畫裡的地位有被虛級化的傾向,並非在說忍者本身 因為《落第忍者乱太郎》這部漫畫在挑戰者12月號就有相關介紹 (就上面提及的作者身分來看,應該沒人敢懷疑其考據之權威性 )所以發文時總是以看完該篇的讀友為預設對象,在介紹上省略了過去 這樣不知能否釐清原本的不解? 如果還是有疑問也煩勞指教 ![]() |
|
|||
|
引用:
當初知道有忍者特輯是該早點去買的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