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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序曲
爆炸,開火的聲音彼起彼落,一次又一次自以為是金屬撞擊的電子合成聲和人們交乎 傳遞、相互怒罵的聲音在這個名為「虛擬戰場」的金屬製冰冷鐵箱裡迴響,撞擊。 這並不影響我手上那廉價咖啡的味道。在我眼前巨大的淡藍色螢幕粗細不一的白線蜿蜒 交錯構出類似山谷的奇妙宗教圖騰,無數個的紅點和籃點分據左右兩側,位居左側的紅 色光點不停的移動交錯進而漸漸縮小兩方的差距,和他們呈正反對的藍色光點卻呈現非 常漂亮的矩陣隊形並為了爭取時間而漸漸地後退。 螢幕兩側下方各排列了部分的小型螢幕,由內容看來裡頭顯示的是來自藍色光點機組的 主螢幕,而裡頭所顯示的紅色光點的部分,鋼鐵製的四足獸在各機的眼前的彈幕中不斷的 穿梭、接近。 聲:「擔心嗎?要不要下場。」 我:「飛嗎?我只是來看看。」隨即將手中的咖啡一口喝掉。 飛:「集合時間快到了,巴甘上尉叫我來叫你。我想你應該會在這。」 我:「馬上就會過去,反正時間還早。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打的太急了。」 飛:「就算是模擬戰,能以單單的戰車聯合隊和【GROUND BEAST】(陸獸,以後簡稱GB) 的狼群打成平手,本國還沒有多少部隊能做得到不是?」 我:「是靈機應變的問題,現在看起來無論是彈幕或列陣都沒啥問題,可是各機上的載彈 量本來就不高下發炮的間隔又短而不齊,處處都顯示出他們內心的焦躁,這樣下去 的話…」 「TRANSFORM!(變形)」話還沒說完,主螢幕的方向爆出幾句來自駕駛員的吶喊, 同時藍方發生混亂,半數的紅色光點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藍方,剩下半數不斷的後 退。已變成半人型的大型坦克在駕駛員的吶喊聲中逐一發炮,和一般戰車比起來,高大 的機身佇立成線,讓嬌小的戰車從旁退後。只見原本高速突進的紅色光點一下子突然消 失,但隨即出現在藍方的正前方並發生相當激烈的機組碰撞。 「停下來!停下來!」 「不准過去!」 「這……帶,帶角狼。不准走,我跟你拼了,」一連串的金屬絞碎聲伴隨著爆炸聲後, 一個個藍紅重疊的光點連續消失 聲:「B32駕駛中死亡,請駕駛員在機艙內待機,B18、19機組被破壞……」 我:(果然……) 飛:「啊啊……。」 我:「時間到了,我們走吧。」轉身將手裡的被握得扭曲變形的鋼杯交給身旁一臉驚恐的 女性士兵 飛:「不看下去嗎?」 我:「不了,這樣下去勝負已分。再說,時間已經超過了,我們畢竟是去見習的,讓巴甘 隊長等太久也不好意思。」 不知是焦懼還是厭惡,心情上的極度惡劣使得我話一說完轉身就走,煩躁又雜亂的腳 步聲正好證明了我的這種想法。不久後頭傳來的框啷聲和哀嚎聲讓人不難想像是飛這人急 忙的把手中的熱咖啡大口喝完又喊燙之後才跟上,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貓舌。這一想心 情不知為何變的輕鬆,把背靠在軍用走廊那冰冷油膩的牆壁上看著飛再一連竄的道歉聲中 慌慌張張的從虛擬訓練室中跑出來。 我:「明知自己是貓舌頭就別那麼逞強,以現在的時間來說用爬的都還來的及吧。」 飛:「哈哈……不過……誰叫軍部女職員泡的咖啡是一流的呢……好痛……」 E-M年曆 2039年4月13號 亞細亞聯合公國 山東省 青島市近郊軍事基地 時間:上午06:00 飛,是自我接管第十陸上戰車隊以來輔佐我的副官。軍中履歷表上出身不詳,實際年 齡不詳,只知在從軍前他自己一人在深山廟宇中生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後才被徵招入 伍的。或許,在這個講實力的世界中,也許很適合他也說不定…… 我:「有必要一口吞嗎?這裡的熱水器可是定在恆溫攝氏98度的說。」 飛:「哈哈……哈哈哈(不停地用手煽舌頭)」 搖搖頭,我獨自大步地往前走去。 飛:「老大,等一下!」 才剛回過神就發現有樣東西砥住我的後心 飛:「這是你這次使用的安全帽。上頭指定使用的。」 我(接過來看):「我?這是為啥?」 飛:「不知道,只知道最近好像和一個被凍結數年後再開的企劃有關。」 這帽子還挺重的……可是連接線和接孔都和以往一樣,頂多只是色彩不同線條較多的 樣子。 飛:「別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好嗎,這還是你老爹親自交給我的。」 我:「這樣子啊…(邊走邊戴上安全帽)。對了飛,我說啊…」 飛:「啥事……?(因話講太多現在在舌頭上擦藥)」 我:「戰車這東西,真的只是個更不上時代潮流的東西是吧。」語畢,邊走邊慢慢地把安 全帽以掩蓋著自己的表情的方式脫下。 飛:「……」 這句話我自己知道,以一個戰車隊領導者的身分來說,在我們之中是個不可提起的話 題。就連剛才那脫下帽子的舉動,連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刻意的動作…。 了解我話中意思的飛。試著裝出一臉又苦又痛的表情來逃避話題。雖說彼此的心情被 些許緩和下來,不過卻再也沒有任何的交談,直到到達軍區B棟機械人戰鬥用的虛擬實驗 室為止。 實驗室門口外狹隘的走廊上有一位個子高大外貌黝黑的光頭軍官正靠在牆上抽煙。像 是注意到我們穿的軍用皮靴發出的聲音,他用穿戴著的長手套的左手把嘴上叼著的雪茄捻 熄並用雙手加以揉碎。那微微轉身向我敬禮的動作和來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魄,突然讓 我這個原本以自己一九零的個子感到自豪的人感到一股的強烈的壓迫與敬畏。 光頭軍官:「好久不見何方傲中尉,飛少尉。我是巴甘.汀上尉。第十一獨立特殊機甲兵 團團長。」 我(何方傲):「好久不見巴甘.汀上尉,這次是第三次了吧,不過還請客套話到此為止 ,我們畢竟是來這裡像你們學習的。」 巴甘:「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失禮。還請兩位快點,所有團員約在前三十分鐘前就集合完 畢了。」 說著說著巴甘隊長帶領著我們走進位於訓練室對面的小型會議室,約略只有半間學校 教室大的狹小房間中僅有位女性士官,以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坐在桌上那成堆的文件旁 壓低帽子假寐。 似是察覺到有不明人士進到這間房,她鬆開原本交叉在胸部前的雙手,拔下藏在俏麗 短髮中的小型耳機並裝到胸前制服口袋中的一塊小盒子中。 短髮女秘書:「敢問是何方傲中尉和飛中尉嗎?」言詞和動作上滿是敬語但冰冷的語氣充 分的令人感受到說話者的怒氣。 巴甘:「別這樣,亞爾林中尉,麻煩一下請再重複一次本次訓練的任務解說。」 亞爾林:「是。」被點名的短髮女性軍官以相當快的速度把自己桌上的各式文件收拾乾淨 ,並一一將講義交給我們 亞爾林:「請兩位坐好,現在開始往例的任務解說……」 ※ ※ ※ ※ 金髮帥哥:「就算是為了促進戰鬥效率而作的共通練習也好,或者是為了促進交流而作的 兩團體間彼此的聯誼也好,到底是為了甚麼蝦米挖糕玩意搞的又要我和你們兩個一組 !」 我:「是啊是啊,不都嗎是頭腦簡單的前衛關係。」 飛:「同類生物的物以類聚?」 「仁義俠道」 「坦克和攻擊手」 女聲:「禁斷間的BOY LOVE」 金髮帥哥:「吵死了!汀,還有你們兩個。隊長,我要求換組,我不能接受沒有女人的隊 伍。」 巴甘:「意見駁回,目前隊上的前衛用模組只有你和何上尉兩名的武士【WARRIOR】 和雙斧【AXE(C)】。姑且先不論在一旁的副贈品,丁已誠、陳和賈斯特都用基本汎用 機【ARCHETYPE】站中線的現在你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這名金髮隊員是該部隊的主攻擊手、中央前鋒貝爾.艾克斯,他以衝動,大膽聞名於 死亡大地上。但,同時也以風流巧言的形象在女性間廣為人知。在我和該小隊進行聯合訓 練時大多是由他來擔任我們的於公於私的戰技指導。 貝爾:「男人太多了,好歹把後頭的美女換幾個上來,站在這群男的中間只會讓我無法呼 吸……」 (喀嚓) (喀嚓) (喀嚓) 「嘟!嘟!嘟(被鎖定音)」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後頭三人同時舉槍對準說話者的駕駛艙 落腮鬍的賈斯特:「(含著雪茄狀的物體)夠了,你再說下去我就讓你到外頭去吹吹風。 」 中亞黑面的陳:「別把沒說話的當啞巴。」 東方白髮的丁已誠:「DEAD∼∼∼END。嗚呼呼呼呼」 巴甘:「隊長是我,看你是要進行訓練還是要到外頭去做伏地挺身,要不然還有一個選擇 ,看你是要維持現狀還是要給我滾出去換個支援用的機體回來。」 貝爾:「可是可是可是……(露出哀怨的眼神和閃亮亮的淚珠)。」 巴甘:「全員注意!」 在巴甘的一聲令下包含貝爾在內的或蹲或站的五機PT馬上起立擺出持槍站立的站姿。 巴甘:「貝爾!」 貝爾:「有!」貝爾的【GT】往前跨步出列並轉向巴甘隊長的【RANGE】(砲擊型)。之前 那輕浮耍賴的樣子突然消失,取代的是自信十足的嗓音。 巴甘:「你和何上尉飛中尉一組組成雙箭頭隊型打前鋒,緊接著的賈斯特隊保持間距跟上 ,馬上往峽谷出口出發。載具群和我一起走,了了嗎?」 「喝∼∼∼∼∼哈!」 包含我在內全軍用相當的音量回應了巴隊長,我隨後和貝爾並肩朝峽谷出口前進,飛 緊跟在後,這種雙機在前的倒三角隊型就是巴甘口中所說的雙箭頭。配合著貝爾的速度設 定等速前進後我在輔助視窗打開這次的任務主地圖,看者眼前佈滿的地圖和各類儀表,可 以很輕易的分辨出這就是不久前在軍區A棟看著我部下陷入苦戰的地圖。 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 此文章於 01-24-2005 18:46 被 limo 編輯. 原因: 改錯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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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和實際戰場無關的電腦模擬訓練,是自電子機械發明以來就存在並漸漸成為不可
取代的訓練方式,數位模擬的3d影像,忠實呈現機體歪斜時重力變化的虛擬實境艙,共同 組成了這充滿煙硝,血腥和殘忍但不奪人命的殺戮戰場。不僅是一般駕駛可以不靠生死戰 爭來增加熟練度。就算是我,一個從未實際坐過機械人駕駛艙的戰車部隊指揮官,也可以 有著時數破百的機械人操作經驗。雖說我自己知道這只不過是安慰用的時數。 我:「任務內容是地區巡迴和敵機擊破的類生存戰啊,連任務性質都很像。再檢查各兵裝 和裝備的數值……。貝爾!」只是低頭看個東西的時間卻沒想到貝爾機已經拉開我前 方兩個機身的距離,而且間距還逐漸拉大 貝爾:「少囉唆!給我跟上來,別在那婆婆媽媽的,戰鬥時注意眼前四週變化是第一要件 ,剛給夠你們檢查的時間了不是。」 『戰鬥時注意眼前四週變化是第一要件!』該死,這可是我常教訓部下的台詞。將眼 前的操作盤和各視窗盡速撤去,讓自機努力的跟上前方的貝爾機,飛仍是牢牢抓著機槍緊 跟在後頭。 峽谷的出口並不遠,兩側陡峭的山峰和機人的相比較之下可說是高的嚇人,更別提坐 在駕駛艙內都會覺得高到不可思議,在機體距離出口不遠處時輔助雷達的底線逐漸出現數 個紅色小點高速移動的紅色小點。看著輔助雷達的標示我把機體原本空者的兩手虎口慢慢 地伸到位於腰際的衝鋒槍的握把上待命。 念頭一轉,反倒雙手交叉把為於雙肩的戰鬥用斧拔下,同時停機。和我幾近同時停機的貝 爾也拔出他的戰斧和我各站峽谷兩側,雙雙靠者山谷入口的崖面將自機隱藏起來。和貝爾 機握在胸前用拍打左手的單柄戰斧相對,我的胸前被雙斧牽出交叉在胸前的鎖鏈在日光下 閃爍不停。 貝爾:「看樣子是我們兩個先到終點了是吧。啊∼啊!熱身運動真是不錯啊,暖哄哄的真 是舒服,不管對人還是機體都是有益無害。」 我:「暖哄哄的?我們不是在虛擬實境艙中嗎?而且有必要那麼趕嗎?我們原本預計的戰 鬥地點不就是這道長廊。」 貝爾:「攻擊乃基本中的基本,先取得自機擅長的地形才是至勝關鍵。」 我:「算了,還好目前連機影都沒有顯示在螢幕上頭。」 貝爾:「反正只不過是【帶角狼】和【忍狼】的聯合軍不是,不知道這次會出動幾隊。可 能是距離太遠了吧,目前還無法確定有沒有【龜】的存在。」 【狼】是這世界中和我【帝國】成相對位置的國家【同盟】的主力兵器。 【GROUND BEAST】,地上的野獸(簡稱GB)和我軍所使用的【GROUND TROOPER】 (簡稱GT)一樣,因為人工肌肉技術的高度發展到可以取代傳統輪軸驅動機械的地步而逐 漸取代傳統兵器的新型兵種。【人工肌肉】,『閃著金屬光澤冒著機油香的筋肉纖維』這 曾是某位整備人員對它的形容,這種將合金絲集合成束再用高彈力橡膠絲混合編織成,利 用物質伸縮來作到動力傳達的肌肉組織。是現今機械的最佳動力傳導工具,性能上是無庸 置疑。在力道上光單位出力就有人類肌肉的百倍(正負0.05﹪),反應速度上這東西的出 現不僅可作出超乎人體的動作速度,柔軟和延展性上不僅能讓機械人的手腕做的出轉加油 棒的動作,也足以讓機械人承受大型槍枝和格鬥武具的使用,機油的涵氧量濃度夠大的話 甚至還能做得出『爆發力』。之所以人工肌肉會取代傳統輪軸驅動機械的一大主因,就是 因為就是因為如果這種東西的出力大歸大但要用在車輛上,除了傳統輪軸驅動之外他並無 法重新取代掉傳統的輪軸驅動,可是將機械人用的引擎用在車上又顯的大才小用,更合況 如果真放上去的話,那大小和價格該叫做載具不叫車輛。就因為如此,將當時的裝甲車輛 上裝入人工肌肉,這東西就成了【GT】和【GB】的原型。 而現在『同盟』和我國現在還保有三成的傳統兵器不同,他們已經全軍改組,使用高度 五公尺左右戰鬥獸作全軍的主力兵器。和我軍所使用的【GT】十五公尺高的地上士兵比較 起來,光大小、重量和出力上就差很多。可是實際上,在戰場上光單一個軍團五到六倍的 數量差和由四足建立起來的運動能力和低姿勢動作就很容易讓我軍【GT】對【GB】的優勢 完全逆轉。就算是【GT】佔盡優勢的射擊戰,又因為重裝砲擊型【龜】的登場、強制將 【GT】拉入格鬥戰的突擊專用【帶角狼】和近戰裝備【忍狼】等泛用型的登場,常帶給兩 軍極大的變數,戰爭也跟著更為活潑,多樣化和有趣。 貝爾:「何老大。之前教你的步法還記得吧。」 我:「記得。」 貝爾:「那就拜託了,希望別忘了我們在上一次訓練時的那種感覺。」 貝爾:「飛。」(繼續用斧頭拍打著左手掌心) 飛:「…………」 貝爾:「飛!」 飛:「有!?」 貝爾:「把通訊方式由內部通訊改為外部!就算是虛擬世界也好這裡可是沙漠,用一般通 訊沒有用。好好用自己的耳朵去聽去分辨四周的聲音是基本常識。」 飛:「是!」 貝爾:「還有,當我和何老大衝出去時,你在後頭慢慢跟上,別貪快和貪近。知道嗎?」 飛的【ARCHETYPE】(基本型)再原地呆楞了一會兒,又像要表現的聽懂似的,機械 人的頭朝向貝爾的【WARRIOR】努力地點了點頭。呆板生硬的滑稽動作害在一旁看的我一 直有股止不住的笑意,努力地看著副螢幕中的敵我相關位置。 另一側的貝爾在說完話後逐漸停止拍打的動作,中鋒的賈斯特等人到達定點後,三人 緊握掌中機槍逐一步行到谷口外側站定位,並將機槍架在盾牌上。 身處前鋒位置的我和貝爾等三機逐一走出谷口並排以名為雙箭頭的倒三角隊型。同時 後方副螢幕上巴甘隊長率領的支援機部隊逐一到達並且排出隊形。我們前鋒隊的三人把機 身蹲下,腳底板伸出抓地爪定在沙地上,擺出低姿勢衝刺的姿勢 貝爾:「還沒有,還沒有」貝爾用聲音安拂著滿頭大汗的飛。 貝爾:「等我的信號。」副螢幕中數十個紅色小點佈滿地圖底部 貝爾:「穩住~~~~~!」 「BOOSTER!OVERDRIVE!」就在數架敵機出現在視界螢幕時,我和貝爾機同時張嘴大吼, 右手緊握著的油門拉桿一口氣推到最底,讓整個油門桿底座放出紅光。位於背後腰間的推 進器轟隆轟隆地爆出強烈火焰和氣爆音,突然爆發的強烈G力將我整個人向後扯進座椅。 就在這時賈斯特手上的機槍槍口也爆出開戰的信號音。 我的AXE和貝爾的PRIVATE各以高速奔向敵軍團兩翼,賈斯特等人手中的子彈大把大把 地透過我們兩機的灑向【狼群】,【狼群】前端銀白色的水流在煞那間被咬出部分破洞並 混亂污濁,我和貝爾兩機和對方前鋒前排數架【帶角狼】激烈衝撞。金屬和金屬之間咬合 斷裂的聲音激烈的響起,大型機具的裝甲版再這時就像張紙一樣在巨力壓潰下發出揉捏皺 折的破裂聲,甚至還有不少機體剎那間頭下腳上翻向空中。前面有提到【帶角狼】三公尺 的機身可說不高但和GT在比例來說仍有杜賓狗對人般地大小,而且光是身高只有GT地三分 之一這點就讓一般駕駛者在近戰上頗為吃力,畢竟以【人】來說,除非特別去專研和學武 術,要不對自己腰部以下的生物的攻擊就是件難事,再加上【狼】本身擅長的是低姿態對 上的攻擊。 不過對老手來說並不是沒有解決方法。以我的情形來說,我是遵從貝爾那學來的方法 。「既然人家的姿勢低你就要比他更低」。以這句為前提,僅配以我自幼學習應用的操斧 術。在和【帶角狼】正面對上的一瞬間,恐懼和壓力再剎那間流竄過四肢,在背脊和後腦 不停的放電和撫摸,體內流動的血液反過來緊緊地掐住我的心臟和脈搏令我不快。緊扣在 自機右手上的雙面斧自右下方往對手地喉頭狠狠的砸出去。 巨大的右手腕揮著刃物下擊,龐大的重力自右方狠狠的把我扯向地心深處。在揮動距離的 臨界處向上擺動畫圓,這強烈讓人無法自主的重力先是把我扯向左方再把我平推向天際。 以前用的『最新小學生專用國語字典』裡有寫著「斧頭,是用物體本身的重量來產生破壞 力的工具。」這句話經由對方機體老老實實的反映出來。對手的角上仍跳躍著火星,尖銳 又尖銳又火紅的角架在我機的肩膀處,斧面在白晝下朝太陽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面,右手 抗拒重力向上畫出的懸月所產生的巨大衝擊,讓斧刃持續扯裂對手的身體,左手的斧刃轉 身斜揮砍向來自左右兩側【帶角狼】的狼頭。金屬揉捏皺折的破裂音不斷地在我的駕駛艙 妹持續回蕩難消。接二連三遭受重擊的【帶角狼】們其破碎的機身成了巨大凶器撞向後頭 擠在一起的狼群,金屬製的動物屍骸灑向同伴的身體,逼的四周的狼群改道。 貝爾機用左手圓盾擋住【帶角狼】的頭部突擊,尖銳的角狀物突破他的盾牌,火花大 片大片的灑向貝爾的機身。右手掐起【帶角狼】的頸部手將對手身體立起來作為他的大型 盾牌,近八公尺二十多噸的身軀就這樣不停的承受來自後方【狼】群的衝擊。銀白色的洪 流撞向礁石,犬狀碎塊的水花以秒速近一公里的速度飛向高空,成為讓人練準度的飛靶。 以外貌看起來貝爾雖然和我的做法不同,原理倒是同出一策。我們的攻擊單單呈現了 【GB】對【GT】的最大弱點。就算再怎麼刁鑽的攻擊和行動也沒辦法改變彼此質量上的差 距,【GT】50多噸的重量和【GB】二十多噸的重量就是樣強烈對比,然後以此為基點施予 火力壓制,控制住他們足以信賴的衝擊,再利用對方衝刺的力道予以迎頭痛擊。 身處在我和貝爾機的飛和賈斯特等人,以我機的後部雷達顯示在我和貝爾承受住第一 波攻擊後,便對突破火線的狼群們逐一進行游擊戰。身處我後方的飛利用步法和離他最近 的【狼】保持間距一邊逃一邊找對自己最具威脅性的敵人攻擊的防禦性的火線壓制。賈斯 特等人在保持火線壓制下架好盾牌和機槍逐一加入近身肉搏。我和貝爾的座機持續在戰場 上揮動著戰斧,眼前的主銀幕不斷閃動者狼牙和斧刃的舞蹈和樂曲。在對方被迫放棄衝刺 後,沒有最初將【狼】砍成碎塊的那高達數百公里相互速度差的淫威支援,手上的斧頭只 能仰賴著自機手腕的力道在【狼】的身上砍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刀痕。貝爾機則是充分運 用手上握著的盾和斧,在【狼】的身上接連不斷地製造出鈍器和利刃的交響曲。【狼】的 喉頭在斬即下出現刀痕,失去平衡的機體跑幾步後翻倒在地面上,黃白色的火花像血一樣 自傷口大量大量地宣洩而出。砍向【狼】的腹部斧刃,因為後勁不足以拔起來只好轉身將 敵機連機帶斧當作兵器砸向另一架。 貝爾:「何老大回來!你走太前面了。」 我:「了解。」 巨大的壓力突然自上方傳了下來,緊靠著安全帽的頸椎後部麻癢難耐,駕駛艙開始劇 烈晃動,不,應該說是遭受多數撞擊而呈現的不規則動作。模擬世界的外在映像自螢幕消 失,左右兩側的各部儀器一口氣飆到紅色極限值。 我:「發…發生甚麼事……嗚啊!!」 我所操作的龐大機身以相當大的弧度向後翻轉倒下,一股大質量的衝擊力由後方傳過來 ,力量之大差點讓我忘了呼吸,多餘的餘力讓機身造成數次的彈跳,縱使安全帶有發揮作 用但在這上下連續作用在身上的重力仍讓我陷入短時間的呼吸困難。 飛:「上尉!」 貝爾:「飛!別過去。呃啊(金屬咬嚼聲)!給我滾開,雷電盾!」(茲茲∼∼茲茲) 連通訊都中斷的一股大力將我斷斷續續地向後拖,機首被強迫的壓在下方,眼前主螢 幕看得到的部分滿是雜訊和砂塵。機身也受地形的影響不停的上下跳動,這股震動的多次 把我的手震離操作桿讓掛在外頭的手臂不停的左右晃動。我試著要抓牢操作桿挺起腰桿, 但頸部傳來的數股力量不僅讓我失敗反而再讓那不規則的震動再度震開雙手,機械手勉強 握著斧頭向是要抓住地面似的不停的抽筋。 我:「好歹要先勾到對方的脖子。」 在數次操作失敗後,左右兩手用力握住中央操作桿用力向內扳。兩足小腿肚和背部輔 助推進器一同冒出青白色的火焰將機體連同掛在外側的東西斜斜舉起再衝向地面。一瞬間 得到穩定的兩手馬上各自抓住左右兩側操作桿趕緊讓機械臂恢復控制。巨大的衝擊再度由 後腦衝向額頭,視界內被衝得滿是黃白色的光芒,緊握著操作桿的雙手滿是汗水。趁著這 次身體浮起的空檔,右手馬上舉起斧頭往自己的頭部上方敲下。 大質量的古怪塊狀物撞上岩山,斗大的岩石和犬狀的碎塊自我的身上散落。到剛才為止充滿 雜訊的螢幕現在才恢復一般功能,不過仍有過半的螢幕一時間內仍是充滿雜訊和破玻璃痕。 女聲:「∼訊恢復,【AXE(C)】請回答,何方傲上尉請回答。」 貝爾:「汀!夠了。注意眼前自己的工作,何老大,有事沒事都出個聲吧。」 我:「多謝,貝爾老大,我沒事。剛只不過是被偷襲罷了,現在頭可昏得很呢。」 剛剛的情形照經驗判斷,應是後背突然被數隻同時攻擊,再拖向敵陣打算「分食」吧 。動力系統無傷,傳動機構無傷,唯一嚴重的就是主監視系統半毀,不過還算可以依靠副 監視系統硬撐,損傷嚴格上只能算是小破。 「是程式系統上的判定問題吧?」:讓我不禁喃喃的這麼想。倒是剛剛還真是危險, 尤其是機人要害之一的後頸部被【狼】那足以咬破戰車裝甲的利牙咬住向後摔,只受到這 點傷算是該慶幸了吧。不過還真不愧是軍用的模擬艙,就連剛剛這種程度的傷害和安全裝 置都能重現。 自我進入戰鬥艙以來到現在的時間才已過十分鐘,以現在我幾乎算是在敵軍的另一側 的角度看來,敵方【狼】群的陣型早已被打亂,放棄突擊打算繞過來進行包圍戰的大多數 狼群也在後方支援載具部隊架起的火線支援下被轟得七零八落。原本在數字上的優勢也在 自賈斯特等人正式加入肉搏戰後逆轉,【狼】與我方各機逐漸混雜在一起,大伙的機槍口 吐著火焰和子彈的豪雨不斷地灑向【狼】群,不少【狼】群針對格鬥性能較低的 【ARCHETYPE】各機進行圍攻,卻在交手前就被各【GT】手中握著大型機槍打成蜂窩,身 上的裝甲也被子彈削成碎削。落單的【狼】的身後不斷的被數枚飛彈鎖定而四處竄逃。我 將左手的斧頭收回右肩,掏出放置左側腰部的小型機關槍,開始對鄰近的【狼】掃射壓制 。 貝爾:「再一次!雷電盾!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貝爾左手雷電盾的放出的咆嘯聲中。在雷達上最後的兩架【狼】的口中冒出徐徐黑 煙緩緩倒下。在一番激戰過後,能以肉眼所見的【狼】群已被全數殲滅,地面佈滿傷痕累 累地犬狀屍塊,其中以貝爾機所處的位置最為慘烈,四周堆積著被一分為二的屍塊和由雷 電盾製造出來的多數或大或小的黑色坑洞,在熱導雷達上顯示他那朱紅色機體的四周仍處 處佈滿著代表高溫的紅色狼斑,都足以看的出他當時所在的戰場有多激烈。 貝爾:「啊∼啊,果然早上就是要這種程度的運動才叫痛快。既可消除壓力又可以活動身 心。」 飛:「如果真是這樣,可以勞駕你多注意注意四周嗎。貝爾老大。」 飛所使用的以衝鋒槍為主力的戰鬥兵【ARCHETYPE】蹲坐在他的斜後方,相比之下就 沒這麼漂亮,正忙著調整兵器的機體上滿是齒痕和【帶角狼】撞出來的窟窿,原本雪白的 烤漆部分被爆炸薰成灰色。不過一眼看去最明顯的還是那明顯被貝爾雷電盾波及,被烤成 黑炭般亮麗的右半身,機械人無表情的面罩此刻在我眼中看來是滿肚子的委屈,讓我強忍 住自己不去看他而發笑。 賈斯特:「你也真該習慣了,習慣具有特色的隊友也是適應戰場的一部份,更是工作。就像你的上司。」 我:「還真是過獎,賈斯特。」 剩下的【第十一獨立特殊機甲兵團】的團員們,和我同處陣列左側的賈斯特的 【ARCHETYPE】正把兩肩因已用盡彈藥而毫無用處的飛彈夾卸下,機身因背著朝日看不清 它的相貌。身處陣列右側陳和丁已誠的【ARCHETYPE】,一個蹲坐一個站著,蹲坐著的陳 正把在因【狼】的猛烈攻擊而報廢的方盾內的彈藥拆下,站著的丁已誠機的盾牌和機身看 起來都還算是完好,機人在朝日下正似有所思的望著【狼】群所出現的方向,一片由岩山 構成的地平線上,現在正揚起大量的砂塵。 汀:「雷達上沒有任何機影。」 巴甘:「很好。後衛各機由砲擊模式回復為巡航模式。貝爾,你那邊如何。我們現在向你 那裡移動。」 貝爾:「整體估計約略擊破敵機一小隊22架。各機損傷還算輕微,只要稍事休息後大體來 說算不上礙事。」 算不上礙事?以你和賈斯特們的機體看起來是啦。如果光看我的機體的話我就對這句 話很有意見,更別提那被烤成一半焦炭的飛用【ARCHETYPE】。 亞爾林:「視界範圍內全敵機清除。開始試著使用各式雷達探索。」 汀:「幹的不錯喔,貝爾中尉。」 貝爾:(在顯示幕上露出害怕厭惡的表情)「妳……居然誇獎我……。」 汀:「等一下,你那是什麼臉啊,我本來就會讚美人啊,又不是心理變態或修道白痴。」 貝爾:「才不是,因為你每次誇獎我之後一定不會有好事。」 汀:「難道會有壞事。又不是【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邊聽著貝爾和汀的相聲的同時我將【GT】移向他們倆的集合點,在這之間為了減少彈 藥的再消耗和完整的使用斧頭的性能,把彈藥消耗近一半的小型機關槍收回腰間,改把肩 部絞盤上的鎖鏈纏在雙手。長達百公尺的鐵鍊【GT】本體拿了相當的長度出來纏在我的手 部上下臂,並為了讓手部活動方便由腕部虎口延伸出相當的距離連結到仍掛在絞盤上的斧 柄底部。 貝爾(小小聲):「當然!你忘了前幾天,才一句好帥一個擁抱就換走我上年度的戰鬥紅 利獎金……」 汀:(臉紅)「現在是提起這東西的場合嗎?而且還要用到廣播!」 貝爾:「笨蛋!現在到底是誰大聲!」 亞爾林:「喔喔,這可不能當作沒聽到。紀錄時間紀錄時間。」 巴甘:「好了好了,前衛機全部後移整隊,現在各自準備上各自的車移動到下一個區域。 」 一股突如其來的震動打進了我的思緒,這股由腳下直傳入駕駛艙,或許該說是駕駛艙 自己凍起來的強烈震動差點讓我的【GT】無法站穩。 是地震,而且規模還不小 載具群就不提,以目前眼前所見【第十一獨立特殊機甲兵團】的各團員們大多都倚靠 著載具群牢牢站穩。 貝爾:「是虛擬訓練的【隨機事件】的樣子。不知道這次會是…………」不知何時在我身 旁扶著我機體的貝爾機,用接觸通訊傳了這句訊息過來後,四周的沙漠就像被埋了大 規模的地雷一樣產生大規模的爆炸。 大量的砂石被炸上數十公尺的高空,暴風和黃沙在地表型成一股小型的風暴,各個沉 睡在地表的【GB】碎塊伴隨著爆音狂亂的在地表舞動、翻盪,伴奏出危險的搖滾樂。原本 晴空萬里的天氣一口氣被暗黃色的烏雲所壟罩,轟隆轟隆的炸裂聲在駕駛艙內比起比落, 各類電子儀表大部分都因過度失控,不是停止機能就是不停的發出嗶嗶嗶的噪音。 通訊器材已聽不到隊友們所發出的訊息,也聽不到來自巴干隊長的任何指示。狂躁地 樂音奔騰回盪,駕駛艙不停的震動擺盪,狂風、石塊和黃沙構成了近乎視不見物的狂野環 境。而我在這狂野爆躁的環境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一股奇特的咆嘯 像是因為被綁在刑具上而痛苦嘶喊的野獸。 像是在礦坑裡渴求新鮮空氣的勞工的呼喊。 像是久戰數十小時過後【GT】駕駛員的喘息。 以及, 像是LOST TROOPER(以後簡稱殘兵或LT)那來自地底深處的吶喊。 貝爾大喊:「LOST TROOPER(殘兵)!」 胸腔的袋狀紅色臟器隨著眼前的人型逐漸浮現而加速浮動,頸部和眉尖流露著汗水大 量的汗水在操作桿和手掌之間滑動。 冷靜,冷靜下來,這不過只是虛擬實境而已。 賈斯特的聲音響起:「沒想到開發部真的把【殘兵】作出來了,陳!今天幾號」 陳:「13號,你欠我一瓶高梁……BB……BBBB」 古怪的咆嘯仍在持續,四周友軍的機體被沙塵蒙蔽顯得越來越模糊,但是眼前出現的 人型輪廓卻是那麼的熟悉。我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深呼吸,試著減緩那自內心深處逐一湧上 ,那股在眼前徘迴不定地黑色浪濤。 給自己時間,不只穩住自己的身體,也要穩住自己的思緒。 心臟仍敲打著狂亂的節拍,我壓抑著那近乎止不住的激動,狂躁和興奮,不斷地嚐試 著觀察著機體四周。自機像是獨自一人走在黃灰色的暴風中心,眼前巨大的人影配合者低 沉的鼓動音一個接一個地像是自墓地爬出的殭屍一樣在黃褐色地風暴中忽明忽滅。 眼睛看向正前方,注意力集中,勝負只在一瞬間 飛:「啊啊啊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 耳邊忽然傳來飛的開放通訊器那驚慌失措的求救聲, 僅僅只是一瞬間 眼前突然映照出一幅深紅色的地獄景象 軍用裝甲車和人的碎片四處散落,無處無地傳來的痛苦悲鳴以及站再紅黑色夕陽下的 三隻巨大機械人。聲音有大有小,來自四周,來自上下,不停的像我呼喊。 聲:「隊長,不要丟下我。」這是股絕望又無力的呼喊聲。 我:「不准動我的部下!!」 兩手無意識對著眼前看到的第一架紅褐色的巨影舉起斧頭,毫不猶豫地當頭砍下。同 時第二道的斧頭伴隨著鎖鏈噴著火焰自肩膀朝飛出聲的地點衝去。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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