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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ermalink)  
舊 02-27-2005, 15:48
蒼月 流 蒼月 流 目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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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月 流 微有起色狀態
預設 鬼獵﹝第一次版本﹞上傳=w=+

這是個相當悠哉的禮拜六夜晚,時間是西元二零四一年的五月中旬。

對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人而言,這段時間不是在家裡睡覺、上網玩虛擬交友、要不然就是泡在舞廳之類的盡情玩樂才是。可對於一個貧窮到三餐幾乎是沒有著落的特殊人士來說,禮拜六依舊是工作時段,不論早晚。

左臂的狀況還算是可以,使用這隻特別的AU﹝武裝單位﹞總能為我獵殺不少目標,今天也是一樣。

我的職業是賞金獵人,亦或稱為狩獵者─專門獵殺某些事物的惡質傢伙。而我也是等著被人獵殺的目標。

使用AU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除了保養這種藉由生化機械製成的精密儀器是很傷神的工作以外,這種東西的存在也是被禁止的。

我沒有名字,倒是有人用過相當厭惡的口氣稱呼我NT,其實應該說所有接受過AU移植的人都被稱為NT,只不過我曾經有過一個比較特別的名字而已。

就像我說的,我的名字是沒有意義的一樣,我所做的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太重要的意義。

殺了頭骨破碎的亂七八糟,已經無法言語的目標,我看著滿手的腦塊與血液,漸漸開始對幾年來的生活有所感觸。

──看來我該早點收山了、停止幹這種事情哩。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人咒到死哦……

我不喜歡仇家,這些滿腦子大概都是肌肉作成的傢伙只會說些廢話,由於太平凡無奇,所以我連想都懶的想。

被這行挑上的目標,一定是跟人有仇才會被人請來結束掉小命,這些腦袋裝水泥的笨蛋不會去找那些人算帳也就算了。還有事沒事找我們這些局外人來瞎攪和,真是吃飽撐著。

不過說真的,吃飽撐著的人是真的很多,這恐怕是無庸置疑的,我想,就連將執照發給我這個NT的賞金獵人工會會長,絕大可能就是屬於這種類型的傢伙─沒事找事作的無聊份子。

可是,工作還不錯這倒是真的。對於靜不下來的人來說,這份工作倒是真能給予人刺激感。就像現在一樣,死賦予我存在的感覺,只有不斷的獵殺,或許……我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救贖吧?

撕下了對方鑲在脖頸上的GRC,就是完成任務的證明,左肩頭這時也整個打開,高壓的水蒸氣自小小的金屬氣孔中宣洩而出,這次出手讓內藏能量有些耗損太多了。特級的AU果然還是一樣麻煩啊…這東西電費花太兇了。

將東西收入了口袋裡,我清了下身上的痕跡,確定好身上沒有多餘的髒亂之後,漸漸朝著霓虹燈所在的繁華街道上走去。

※ ※ ※

「恭喜,這次的任務可是有三十萬的歐元入賬了哦。」老是一臉露出狡詐笑容的小柔,現在依舊對著我,不懷好意的笑著。她是賞金獵人工會台北市第三辦事處的招牌女郎,整個人外表看起來相當甜美,只是熟悉她的人知道,這傢伙骨子裡根本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劣性格。

都市女孩大都是這樣,很多都是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現在她晃了晃手上的GRC,這傢伙肯定是想敲詐我一頓。

不行!說什麼除了要保住這個月的生活費以外,還要多搶回一點瑣碎來花用與存錢才可以。

「說吧,這次妳又想要我幫你買什麼啊?」我不喜歡廢話,而且對這女人,說太多也沒用。

「嘿嘿,只要送我輛三陽出的〝競速者〞就好了!這次就只有這樣啦!」表情看起來是相當的無害啦…這點可以給一百分,但是想耍我?可沒這麼容易吧!競速者磁氣板車,性能超好的新車耶,這妮子還真要的下去啊?

下意識算了算買下一輛後還剩多少金額……大約只剩下了十萬歐元、折合新台幣頂多一百二十萬,工會辦事處又要抽一成的佣金……

我靠,不到一百萬新台幣,這妮子也太會榨了,我又不是不用付公寓管理費跟坑人的學費,這麼做也太超過了吧?

可是不幫她買,這次的佣金肯定會收不到。我可不想再被她給狠狠的惡整一次。

「好好好,算我怕了妳。」這次的交涉從一開始就佔了下風,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寄望太多……

「謝啦∼∼∼!愛死你,修。」是是是,你是愛死我了,愛死我的錢了。

無奈的嘆息了下,我看我這次褲帶得勒緊點了。這女人根本是妖魔一個,只希望我這個月還能再接個任務來做做,紓解紓解一下資金壓力了,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啊!修,等等!」小柔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有事嗎?」難不成又要敲詐我一頓啊?

「我倒真是健忘,上次要你說的你還沒告訴我咧!快點講出來!」小柔的臉變得有點凶悍,這女人的表情真的是很萬變,只是……她要我講什麼啊?

「妳是指……?」「別裝傻啦!你第一個殺死的人啦!上次你說要告訴我的不是嗎?」小柔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正確來說是非常嘔氣的感覺,不過她的問題,也讓我陷入了自己的個人空間裡,逃避下去,似乎也不太好呢。

那件事情也過了快要五年了吧?好長好長的五年……

「妳真想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很好的回憶哦……」我,露出了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微笑。對著這個依舊可愛、卻又毒辣惡質的女孩,彷似釋懷的說著。

「別用這麼一副老頭子的表情和歷盡滄桑的口氣說話行不行啊你?你才二十出頭吧?」她出口責斥了我一頓。

「好好好……我說、我說總行了吧?」就這樣,小柔迫使我去回憶起那個過去,被遺忘、被捨棄、被迫腐朽的…回憶。

※ ※ ※

那是從十年前的夜晚開始的,父親死了。

對當時的我而言,我失去了最後的依靠,那個總是病弱,卻依舊聳立在我面前辛勤工作的身子。而我依然還記得父親最後的遺言:

──去找你的母親吧……我相信她會收留你的。

父親下葬之後,我就上台北尋找母親,原以為我應該能得到照顧與失落的親情。可是我錯了……

對母親來說,我是個不存在的〝無〞,這比什麼都要來的令人痛心,因此我逃開了,留下了父母相戀時所擁有的一條項鍊,我毫不留念的離開。被斬斷的羈絆是恢復不了原來的模樣。

那一瞬間,我年幼的心靈也斬斷了親情的束縛,不再將它給接上,就如同我失去的左手一樣……被母親的僕人給打斷的左手。

那時逃的遠遠的我,在確定沒人追上後,整個人徹底痛暈了過去,年幼的軀體是無法承受這種劇烈的痛楚。

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只剩下白色、純粹的白色,與刺鼻的消毒水味。這個畫面,在我往後的人生裡,佔了相當大的比重。

左手被截肢了,左肩上頭纏繞的繃帶提醒了我這件事情。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這裡跟醫院那種交錯的生與死的感覺並不相同。

我所感覺到的是一抹殘酷的味道,機械式的味道…

躺在病床上過了很久,我的繃帶已經被人卸下,露出了癒合的斷肢。然後就像是不在乎我的生死一般,我與其他一樣,身體有所缺陷的小孩子們,以相當粗暴的方式送到了一個深山的科技中心裡。

NT計畫,是由中國大陸方面的某個民間軍事企業所私下進行,被中共當局默許的非法計畫。因為這個計畫牽涉到了非法的人體實驗、改造等等違反生機科技開發研究條款裡,最嚴重的一項:人體武裝化的開發、研究行為,而我們這些小孩,就是他們找來的非法試驗品。這場景就這樣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裡,成為我少數記得的回憶之一。

拜生化機械工業的蓬勃發展之賜,我們有機會恢復正常人的軀殼,即使那是非法的武裝軀體也一樣。大部分的少年們,的確都欣喜若狂的,除了我之外……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早已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有沒有重獲軀體,打從一開始就不是這麼的重要。

對於將一切斬斷的我,什麼時候會死、死在哪裡、怎麼死的、死後又怎樣處理,對我那年幼的腦袋與蒼老的心靈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活著只是浪費時間罷了,當時的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可以的話就死在這裡吧,反正還是照樣吃吃喝喝,拉屎拉尿過生活,至於是不是被欺負死、訓練致死、餓死、被野獸咬死,都無所謂。

反正,一切都無所謂了……

不過很可惜的,上述的死法都沒有在我身上應驗過,似乎是大家對於周圍的人都會照顧,說一些什麼〝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的無聊蠢話,導致我被一群有著熱血、友情、毅力的愚蠢同年同伴們給死拖活拖的救了回來。

不過,因為這些人的關係,讓我重新得到了溫暖,與對家人的依賴。

是的,我曾經重新得到過家人,在那一段不長的日子裡。

我也在那一段日子裡,得到了一個男生都會有過的東西,那就是初戀。

她是個美麗的大姐姐,一個與我相同傷殘、卻已經裝上了AU的大姐姐。她是這個計畫的實行者,來自德國的天才博士:賀畢斯•古魯•班的中德混血兒妹妹。

也是整個研究設施內,唯一的天使。是的,對我們這些被遺忘在社會角落的小孩來說,是唯一的天使。

我戀上了一個天使…不,應該說是我們戀上了一個天使才是,一個溫和、善良的天使,因為,她是所有人的天使。

不過,我似乎頗得她的疼愛,或許是因為失去的〝部分〞相同吧?這點倒是讓許多人眼紅就是了。

所以有一段時間,我總是被某些人刻意惡整。而她總是一直疼愛著我、溺愛著我,讓我在她身上得到了初戀,以及久違的母愛。

可是幸福,是不會長久下去的……逝去的人、逝去的情境,是再也回不來的。

一切,是在一個悶熱的夏季夜晚開始的。屬於我的噩夢其開端,就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烽火連天,只能這樣形容,灼熱的紅蓮焚壞了觸目所即的一切,焦黑的形體與惡臭的氣味,瀰漫著。

這裡化成了戰場,任由惡鬼掠奪的殺戮迷宮。那是我醒來的瞬間,所感受到的事實。

怎麼發生…應該說怎麼開始的,我不是很清楚,總之有一群見人就殺的士兵,瘋狂的朝著我的同伴、朋友,還有那些催促我們訓練的研究人員射殺。

而我,被我的天使緊緊的擁著,掙扎的逃離這個地獄。

她帶著我穿過重重阻礙,也讓我見識到了AU用於實際戰鬥時的可怕之處,護衛我們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AU使用者,與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相比,AU使用者更加強悍,僅止七人的AU小隊,將人數高於數倍的特種部隊給壓制的死死的。對於AU靈活運用的戰術法則,我也是在那個時候學到的。

但是,卻依舊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在敵人前仆後繼的攻勢下,護衛我們的人全都犧牲了,可敵人也被摧毀到不剩一個小隊的兵力,可即使是這樣的努力,還是改變不了結局……姐姐死去的結局。

我被姊姊藏在一大塊殘破的磚瓦掩體下,看著她邁向了死亡,由賀畢斯博士所製,具備當時最高性能的特級AU,就是姐姐的左手─鬼爪,具有強大的力量。只是因為姐姐的個性不喜歡與人爭鬥流血,所以她一直避免自己使用這個武器。

只是她的善良,面對這些惡鬼是行不通的,那個時候,我只能無力的看著她被玩弄、折磨。
痛恨著無力的自己,我就這麼看著滿身污濁的姐姐,被這些人用刀槍武器,被她的身上刻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她,卻依舊笑著……

那時我不懂,為什麼在我面前,她還能那樣笑。是憐憫、是心疼,還是同情?

是的,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總是那樣笑著,溫柔的笑著。然後,我終於理解了……那抹微笑、那抹始終不變的微笑的真正意義。

『不要出聲哦…修…你…一定……要幸福哦……幸福的活下去哦……修……我最重要的……』一句斷斷續續的唇語叮嚀,成了姐姐最後的遺言。單純的可望著他人得到幸福的她,最後卻死的悲慘、死的悲哀,我在那個瞬間,感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性……
單純的關心、還有瘋狂的獸性,然後,我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醒來,其實不是多久的事情,感覺不到任何時間的流動,或許是根本感覺不到時間,身體的控制權似乎被搶走了,被另外一個〝自我〞給奪走了,擁有獸性的自己,用著雙手死死的掐著那個帶頭的人。

他是個很胖的男性,身穿著枯葉色彩的軍服,臉上沒有方才追逐我們的猙獰表情,只剩下了面對死亡的惶恐。我不知道剩下的敵人怎麼了,但是耳際傳來的垂死呻吟讓我知道他們離死不遠。

這時,我才感覺到了雙手的存在……我失去的左手?我應該還沒得到AU啊!我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左手,被這隻不該存在於我身上的AU給嚇到了。

這是…姐姐的…鬼爪?我拆下了…這隻AU了嗎?我慌亂的感覺到了愧疚,只是我的獸性,依舊不給我有所喘息的機會。我看到了那人被我逐漸用力的血腥雙手,掐到口吐白沫。力道也漸漸的越來越大,讓對方的頸骨扭曲變形。

最後,我扭斷了那個人的頸子,將他的頭與身體徹底的分了開來,鮮紅的血順時染紅了我的視線……

※ ※ ※

「就這樣了,這就是我所殺的第一個人。」我快速,簡潔的結束了我的過去。老實說,我真的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就這樣?喂喂,應該還有吧?」她露出喪氣的表情。

「妳只是想問我所殺的第一個人,我沒有義務將以外的事情與妳報備吧?」我不想讓人接觸我的過去,沒有必要。

「那,修…我可以再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我沒有拒絕,似乎是我不懂的拒絕她,連我覺得都有些訝異,但我還是等著她發問。

「如果時間倒流回到那時,你會不會放棄那隻手呢?」

沉默了一會,我勾起了嘴角。

「不會,因為她會與我一起活下去的。我延續的不僅僅是她的生命而已。」

是的,不僅僅是她的生命而已…還有約定。

望著外頭的新月,我向自己、小柔,還有許多的朋友們,許下了不變的承諾。

我會幸福的,用我的方式,去替他人找到幸福。

這是我和妳的約定……姐姐。

──我要……幸福的……活下去!即使所謂的幸福,離我依舊遙遠……

END




















答應大家說要上傳的Orz
最近因為事情太多所以忘的亂七八糟,請見諒OTZ


看完請說感想吧=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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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permalink)  
舊 02-27-2005,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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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olyn Narolyn 目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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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 搶先看

印下來了......

待小弟細細品嘗

無法及時給予評論
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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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3-06-2005,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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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 克里斯 目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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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 辛苦了,您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克里斯 辛苦了,您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預設

嗯......七神兄,這樣是不行的啊

先說明一下,我並不是故意跟你裝熟,是真的認識你
因為我在戲頻小說板待過一陣子

以下不閒聊,進入正題:

一介獵人,會有對於生命的質疑與惱人的過去,那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既然會成為獵人,又殺死不少的人
開頭的敘述也把"工作"看成是家常便飯
既然如此,這個人應該早就下意識將"生命"的問題深藏起來了
怎麼會想著想著,突然就開始"屬於自己的救贖"呢?

中間受到小柔的質問而"陷入個人的空間"
更是覺得不自然,太突然了
我認為"拒答"是比"被迫深入回憶"更適合這個角色的行為
只被逼第二次就把這種事吐出來?何況是這種開玩笑似的質問?
實在太輕易了點

再來是末段
原本我一直在期待會看到主角殺了什麼重大的人
結果只是個路人甲...
這個路人甲成為了主角第一個殺的人
感覺...好廉價喔

我覺得既然要這麼寫
"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情況"比"第一次是殺了誰"更重要才對吧?
又或者"那隻手是怎麼來的",個人都覺得較為適合

個人建議,要讓這樣的角色回想過去
一種"強烈的刺激"(例如目標物的親人跑出來抱著屍體)
比"女孩子的詢問"要來得有用太多了

最後是:
帶著敬愛的人的"武器"活下去...
然後拿"她"的一部份去殺人......
腦中認為自己背負著兩人份的幸福
卻又一直殺人,剝奪別人的幸福
主題不就產生矛盾了?

稍微把獵物當人看一點吧
就算他們再怎麼人渣也一樣
不然那位大姐姐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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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permalink)  
舊 03-06-2005,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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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的研讀了幾天
那我要發表感言囉......

修的介紹佔了很大的版面
可以讓讀者更貼近主角, 對一個長篇故事來說, 開頭不算太壞
但對於短篇呢? 最重要的要到最後再來談談

整篇下來埋了一個奇怪的伏筆
"就是小柔的存在"
她為什麼會出現?
如果這篇原來是篇還有後續的長篇故事的話
她的存在那應該會有更大的意義在
但是在這短篇看起來
小柔淪落為一個喚醒記憶的工具
出場版面又佔了1/3左右
那應該是此篇女主角的大姐姐呢?

追求幸福的修
人物的個性無法作評論, 因為人心千變嘛

再來應該是很大關鍵的一個地方
"我殺的第一個人"
看到最後沒想到那個人是胖胖路人甲, 愕然了許久
回到前面
那以前修怎麼會對此路人甲那麼記憶猶新
借代了"那過去", 成為那過去的代名詞?
如果理想一點的寫法, 應該可以寫成
"我如何得到這隻手的"
"這隻手的由來"
......等等

挑剔一點.....XD
小柔後來問了一句:"你會不會放棄那隻手呢?"
這句話有點扯到心境問題
對修而言沒有理由放棄那隻手
至於那過去當時修到底排不排斥這隻手呢? 不太清楚
不過小柔似乎很清楚?
這是一個交代的模糊地方

以短篇的觀點來看此作品
前面類似自我介紹的東西實在過長
然而短篇中"對主題的關聯性"這個表現必須要很明確
小柔與太過詳細介紹主角的文字成為了此篇的致命傷

"個人feeling"(用感覺來)評價: 6.5 (滿10) <---毫無依據參考用數值
一起繼續挑戰吧!!!
讓我們一起成為挑戰新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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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於 03-06-2005 11:06 被 Narolyn 編輯. 原因: 轉折詞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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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permalink)  
舊 03-11-2005, 14:01
蒼月 流 蒼月 流 目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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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 死﹝必殺﹞

因為編輯的勸說而修改稿件的我,又被你們兩個必殺一擊了﹝死

說實在,小柔是在長篇構想之中才會出來的角色﹝而且還是女主角﹞,只不過我本來就不是很在意本作,所以長篇構想不了了之﹝死﹞

至於修,他本來就很矛盾,因為一點點事情就會想很久的個性是我的翻版﹝死﹞,也算是最接近現在的〝我〞的主角吧,之所以對路人甲記憶猶新在新版本中會提及。


因為說實在,修根本不是在追求幸福,而是自以為在〝保有〞姐姐所延續在他身上的幸福﹝鬼爪﹞,還有思索著自己的幸福是什麼,聽起來有些愚蠢,但是他渾渾噩噩的在做著這種事情,這也是我賦予修最大的特點﹝只是寫的好像不是很成功﹞

至於救贖這兩字,不是對於目標,而是對於自己為何還活著所產生的疑惑與死去朋友的愧疚,還有為什麼自己不就這樣死去的矛盾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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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permalink)  
舊 03-12-2005,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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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結局(讀到一半的時候想到的)

「小柔……妳……」

站在我面前的女孩,雙手裝配著最先進的AU,以睥睨的眼神看著我。要不是因為剛剛我們還在對話,我絕對無法相信她就是原本嬌柔依人的小柔……而這樣想著的我,此時已經倒在血泊中,全身癱軟動彈不得,只能承受她投射下來的冰冷目光。

「哼,要把話從你口中套出來,還真費了我不少功夫。」小柔舐了舐留在她手上的血跡,繼續說:

「想不到吧,你當年殺的那個人,是我的哥哥!就是因為你殺了他,我的生活頓失依靠,走投無路的我被叔叔逼去接客,過著多淒慘的生活你知道嗎?唯一支持我繼續活下去的動力,就是一定要找到弒兄仇人,把這份痛苦千萬倍還給他!」

原來,我們所謂的幸福,都是堆砌在別人的屍體上嗎……



--
因為小柔的舉動實在可疑所以我開始想很多
這篇就當作同人誌看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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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ermalink)  
舊 03-14-2005,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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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ridon
這個切入點我喜歡XD
除了睥睨這個形容詞用的有點怪怪的以外XD
而且所象徵的意義剛好和原作的主旨還蠻契合的,
如果努力地去寫出那種意外性的話,
會是一個很好的同人小說的^^
(不過挑戰者不接受同人投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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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permalink)  
舊 03-20-2005,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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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lamation

引用:
作者: 蒼月 流
因為編輯的勸說而修改稿件的我,又被你們兩個必殺一擊了﹝死

說實在,小柔是在長篇構想之中才會出來的角色﹝而且還是女主角﹞,只不過我本來就不是很在意本作,所以長篇構想不了了之﹝死﹞

至於修,他本來就很矛盾,因為一點點事情就會想很久的個性是我的翻版﹝死﹞,也算是最接近現在的〝我〞的主角吧,之所以對路人甲記憶猶新在新版本中會提及。


因為說實在,修根本不是在追求幸福,而是自以為在〝保有〞姐姐所延續在他身上的幸福﹝鬼爪﹞,還有思索著自己的幸福是什麼,聽起來有些愚蠢,但是他渾渾噩噩的在做著這種事情,這也是我賦予修最大的特點﹝只是寫的好像不是很成功﹞

至於救贖這兩字,不是對於目標,而是對於自己為何還活著所產生的疑惑與死去朋友的愧疚,還有為什麼自己不就這樣死去的矛盾情感。
什麼?
這篇是已經修改過的!?

其實這篇故事寫成長篇應該會很不錯
只是此篇縮成短篇縮的不好,伏筆留的太重了
可以試試看把人物獨立出來
寫一篇不一定在原本長篇中會出現的場景或其他人物,
真正讓人看完會很滿足的短篇故事
尤其是想寫的主角有獨特個性或思想(修?), 解除主角受到長篇中情節的限制
短篇很容易就發揮的出來了~

新版本!!
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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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permalink)  
舊 03-21-2005,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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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 辛苦了,您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克里斯 辛苦了,您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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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作者: 蒼月 流

至於修,他本來就很矛盾,因為一點點事情就會想很久的個性是我的翻版﹝死﹞,也算是最接近現在的〝我〞的主角吧,之所以對路人甲記憶猶新在新版本中會提及。

因為說實在,修根本不是在追求幸福,而是自以為在〝保有〞姐姐所延續在他身上的幸福﹝鬼爪﹞,還有思索著自己的幸福是什麼,聽起來有些愚蠢,但是他渾渾噩噩的在做著這種事情,這也是我賦予修最大的特點﹝只是寫的好像不是很成功﹞

至於救贖這兩字,不是對於目標,而是對於自己為何還活著所產生的疑惑與死去朋友的愧疚,還有為什麼自己不就這樣死去的矛盾情感。
以敘述上來看,這些要表達的主題是真的看不出來
整體的感覺比較像是給主題鋪上一層面具
但沒有說明這是面具,同時也沒有把面具給揭開
(很抱歉這樣說,不過我覺得這樣比較好形容)

我想還是多透露一點提示給讀者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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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permalink)  
舊 04-09-2005, 10:12
蒼月 流 蒼月 流 目前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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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日期: Aug 2004
文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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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 鬼獵第二次修正

這是個相當悠哉的禮拜六夜晚,時間是西元二零四一年的五月中旬。

對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人而言,這段時間不是在家裡睡覺、上網玩虛擬交友、要不然就是泡在舞廳之類的盡情玩樂才是。可對於一個貧窮到三餐幾乎是沒有著落的特殊人士來說,禮拜六依舊是工作時段,不論早晚。

左臂的狀況還算是可以,使用這隻特別的AU﹝武裝單位﹞總能為我獵殺不少目標,今天也是一樣。

我的職業是賞金獵人,亦或稱為狩獵者─專門獵殺某些事物的惡質傢伙。而我也是等著被人獵殺的目標。

使用AU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除了保養這種藉由生化機械製成的精密儀器是很傷神的工作以外,這種東西的存在也是被禁止的。

我沒有名字,倒是有人用過相當厭惡的口氣稱呼我NT,其實應該說所有接受過AU移植的人都被稱為NT,只不過我曾經有過一個比較特別的名字而已。

就像我說的,我的名字是沒有意義的一樣,我所做的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太重要的意義。

殺了頭骨破碎的亂七八糟,已經無法言語的目標,我看著滿手的腦塊與血液,漸漸開始對幾年來的生活有所感觸。

──看來我該早點收山了、停止幹這種事情哩。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人咒到死哦……雖然我是不討厭這種事情啦。

我不喜歡仇家,這些滿腦子大概都是肌肉作成的傢伙只會說些廢話,由於太平凡無奇,所以我連想都懶的想,而且又很弱、只會衝上來找死。

被這行挑上的目標,一定是跟人有仇才會被人請來結束掉小命,這些腦袋裝水泥的笨蛋不會去找那些人算帳也就算了。還有事沒事找我們這些局外人來瞎攪和,真是吃飽撐著。

不過說真的,吃飽撐著的人是真的很多,這恐怕是無庸置疑的,我想,就連將執照發給我這個NT的賞金獵人工會會長,絕大可能就是屬於這種類型的傢伙─沒事找事作的無聊份子。

可是,工作還不錯這倒是真的。對於靜不下來的人來說,這份工作倒是真能給予人刺激感。就像現在一樣,死賦予我存在的感覺,只有不斷的獵殺,或許……我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救贖吧?那名為安眠的彼岸……

死是沒有意義的,存在的意義就只是等著死亡,很累……但生存的本能讓我繼續存在。

撕下了對方鑲在脖頸上的GRC,就是完成任務的證明,左肩頭這時也整個打開,高壓的水蒸氣自小小的金屬氣孔中宣洩而出,這次出手讓內藏能量有些耗損太多了。特級的AU果然還是一樣麻煩啊…這東西電費花太兇了。

將東西收入了口袋裡,我清了下身上的痕跡,確定好身上沒有多餘的髒亂之後,漸漸朝著霓虹燈所在的繁華街道上走去。

「呼……呼……」震動聲。細小,且微乎其微,生命的震動。交錯在生與死的狹間中,那聲音掌管了去與留。

沒有意義,沒有打倒的意義,即使如此還是得死……可悲的生物反應、可悲的心理衝動,很累……但我還必須活著。很矛盾,我自己……為什麼不回到那大家都存在的地方?

「裂……」

「去死吧!惡魔!」鎗彈響起的聲音,還有在窄巷中飄散開來的硝煙臭味,很刺鼻。映入眼簾的,是五道細小、有如原子筆一般白色光帶,很耀眼的、很炫目的,將四週的東西都切裂開來。包括敵人……

很平整光滑的切口,不論是水泥、鋼筋,還是人體的肌肉、骨骼、內臟器官,全都剖得很漂亮,子彈劃過的傷口也是,臉頰上的焦臭味道帶來了完整的痛覺,還有臉上哪一道直長的傷痕。

應該結束了吧?應該……我、又活下來了。

※ ※ ※

──修,對你來說幸福是什麼呢?你可以回答我嗎?

微微張開雙眼,黑夜依舊映入眼簾,盤據在腦海中的問題是個同行提起的,他算是個〝普通〞的人,拿著一對雙鎗在世界各地奔走。

因為普通,所以問的問題也普通到我覺得有些愚蠢,對於交錯在殺與被殺的境界之間的〝我們〞而言,幸福是種很〝遙遠〞的東西。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起了那個時候……那個讓我,無法忘懷的過去。

那是從十年前的夜晚開始的,父親死了。

對當時的我而言,我失去了最後的依靠,那個總是病弱,卻依舊聳立在我面前辛勤工作的身子。而我依然還記得父親最後的遺言:

──去找你的母親吧……我相信她會收留你的。

父親下葬之後,我就上台北尋找母親,原以為我應該能得到照顧與失落的親情。可是我錯了……

對母親來說,我是個不存在的〝無〞,這比什麼都要來的令人痛心,因此我逃開了,留下了父母相戀時所擁有的一條項鍊,我毫不留念的離開。被斬斷的羈絆是恢復不了原來的模樣。

那一瞬間,我年幼的心靈也斬斷了親情的束縛,不再將它給接上,就如同我失去的左手一樣……被母親的僕人給打斷的左手。

那時逃的遠遠的我,在確定沒人追上後,整個人徹底痛暈了過去,年幼的軀體是無法承受這種劇烈的痛楚。

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只剩下白色、純粹的白色,與刺鼻的消毒水味。這個畫面,在我往後的人生裡,佔了相當大的比重。

左手被截肢了,左肩上頭纏繞的繃帶提醒了我這件事情。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這裡跟醫院那種交錯的生與死的感覺並不相同。

我所感覺到的是一抹殘酷的味道,機械式的味道…

躺在病床上過了很久,我的繃帶已經被人卸下,露出了癒合的斷肢。然後就像是不在乎我的生死一般,我與其他一樣,身體有所缺陷的小孩子們,以相當粗暴的方式送到了一個深山的科技中心裡。

NT計畫,是由中國大陸方面的某個民間軍事企業所私下進行,被中共當局默許的非法計畫。因為這個計畫牽涉到了非法的人體實驗、改造等等違反生機科技開發研究條款裡,最嚴重的一項:人體武裝化的開發、研究行為,而我們這些小孩,就是他們找來的非法試驗品。這場景就這樣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裡,成為我少數記得的回憶之一。

拜生化機械工業的蓬勃發展之賜,我們有機會恢復正常人的軀殼,即使那是非法的武裝軀體也一樣。大部分的少年們,的確都欣喜若狂的,除了我之外……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早已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有沒有重獲軀體,打從一開始就不是這麼的重要。

對於將一切斬斷的我,什麼時候會死、死在哪裡、怎麼死的、死後又怎樣處理,對我那年幼的腦袋與蒼老的心靈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活著只是浪費時間罷了,當時的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可以的話就死在這裡吧,反正還是照樣吃吃喝喝,拉屎拉尿過生活,至於是不是被欺負死、訓練致死、餓死、被野獸咬死,都無所謂。

反正,一切都無所謂了……

不過很可惜的,上述的死法都沒有在我身上應驗過,似乎是大家對於周圍的人都會照顧,說一些什麼〝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的無聊蠢話,導致我被一群有著熱血、友情、毅力的愚蠢同年同伴們給死拖活拖的救了回來。

不過,因為這些人的關係,讓我重新得到了溫暖,與對家人的依賴。

是的,我曾經重新得到過家人,在那一段不長的日子裡。

我也在那一段日子裡,得到了一個男生都會有過的東西,那就是初戀。

她是個美麗的大姐姐,一個與我相同傷殘、卻已經裝上了AU的大姐姐。她是這個計畫的實行者,來自德國的天才博士:賀畢斯•古魯•班的中德混血兒妹妹。

也是整個研究設施內,唯一的天使。是的,對我們這些被遺忘在社會角落的小孩來說,是唯一的天使。

我戀上了一個天使…不,應該說是我們戀上了一個天使才是,一個溫和、善良的天使,因為,她是所有人的天使。

不過,我似乎頗得她的疼愛,或許是因為失去的〝部分〞相同吧?這點倒是讓許多人眼紅就是了。

所以有一段時間,我總是被某些人刻意惡整。而她總是一直疼愛著我、溺愛著我,讓我在她身上得到了初戀,以及久違的母愛。

可是幸福,是不會長久下去的……逝去的人、逝去的情境,是再也回不來的。

一切,是在一個悶熱的夏季夜晚開始的。屬於我的噩夢其開端,就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烽火連天,只能這樣形容,灼熱的紅蓮焚壞了觸目所即的一切,焦黑的形體與惡臭的氣味,瀰漫著。

這裡化成了戰場,任由惡鬼掠奪的殺戮迷宮。那是我醒來的瞬間,所感受到的事實。

怎麼發生…應該說怎麼開始的,我不是很清楚,總之有一群見人就殺的士兵,瘋狂的朝著我的同伴、朋友,還有那些催促我們訓練的研究人員射殺。

而我,被我的天使緊緊的擁著,掙扎的逃離這個地獄。

她帶著我穿過重重阻礙,也讓我見識到了AU用於實際戰鬥時的可怕之處,護衛我們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AU使用者,與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相比,AU使用者更加強悍,僅止七人的AU小隊,將人數高於數倍的特種部隊給壓制的死死的。對於AU靈活運用的戰術法則,我也是在那個時候學到的。

但是,卻依舊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在敵人前仆後繼的攻勢下,護衛我們的人全都犧牲了,可敵人也被摧毀到不剩一個小隊的兵力,可即使是這樣的努力,還是改變不了結局……姐姐死去的結局。

我被姊姊藏在一大塊殘破的磚瓦掩體下,看著她邁向了死亡,由賀畢斯博士所製,具備當時最高性能的特級AU,就是姐姐的左手─鬼爪,具有強大的力量。只是因為姐姐的個性不喜歡與人爭鬥流血,所以她一直避免自己使用這個武器。

只是她的善良,面對這些惡鬼是行不通的,那個時候,我只能無力的看著她被玩弄、折磨。

痛恨著無力的自己,我就這麼看著滿身污濁的姐姐,被這些人用刀槍武器,被她的身上刻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她,卻依舊笑著……

那時我不懂,為什麼在我面前,她還能那樣笑。是憐憫、是心疼,還是同情?

是的,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總是那樣笑著,溫柔的笑著。然後,我終於理解了……那抹微笑、那抹始終不變的微笑的真正意義。

『不要出聲哦…修…你…一定……要幸福哦……幸福的活下去哦……修……我最重要的……』一句斷斷續續的唇語叮嚀,成了姐姐最後的遺言。單純的可望著他人得到幸福的她,最後卻死的悲慘、死的悲哀,我在那個瞬間,感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性……

單純的關心、還有瘋狂的獸性,然後,我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醒來,其實不是多久的事情,感覺不到任何時間的流動,或許是根本感覺不到時間,身體的控制權似乎被搶走了,被另外一個〝自我〞給奪走了,擁有獸性的自己,用著雙手死死的掐著那個帶頭的人。

他是個很胖的男性,身穿著枯葉色彩的軍服,臉上沒有方才追逐我們的猙獰表情,只剩下了面對死亡的惶恐。我不知道剩下的敵人怎麼了,但是耳際傳來的垂死呻吟讓我知道他們離死不遠。

這時,我才感覺到了雙手的存在……我失去的左手?我應該還沒得到AU啊!我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左手,被這隻不該存在於我身上的AU給嚇到了。

這是…姐姐的…鬼爪?我拆下了…這隻AU了嗎?我慌亂的感覺到了愧疚,只是我的獸性,依舊不給我有所喘息的機會。我看到了那人被我逐漸用力的血腥雙手,掐到口吐白沫。力道也漸漸的越來越大,讓對方的頸骨扭曲變形。

最後,我扭斷了那個人的頸子,將他的頭與身體徹底的分了開來,鮮紅的血順時染紅了我的視線。

那個瞬間,我才了解了……奪走一個生命並不困難,因為死只不過是將一個生命變成不會動的肉塊罷了,我跟這些人所奪走的不是生命……而是他人的幸福。

由生命架構起來,讓生命快樂,但是卻虛幻至極的……產物?不知道、不了解,這種事情的對錯,是不是一開始就不存在?

我沒時間繼續想下去,下一秒的鬼爪和視線都轉移了目標,朝著尚未死透的倒地者伸出了虐殺的魔爪……感覺……麻木了。

很明顯的感到模糊,對方充滿著恐懼而扭曲的臉,飄入耳中的,是那喉中充滿著鮮血的窒息低鳴,理智的〝我〞的眼前,只有那個壯碩男人死時血腥碎爛的頭顱不時漂浮著。

彷彿開啟了體內獸性的開關,催促著渴望染血的自己……我任由恐懼殺戮的音節,在我身邊演奏起噬血惡魔的圓舞曲。

※ ※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聽到了突來的鬧鐘聲,我看了下錶──早上十點二十一分,回憶到這種昏昏欲睡的程度,看來我是太累了吧?上課已經遲到了,接著要幹什麼才好?

可這時我突然想起,我沒有設定鬧鐘,是PDA嗎?拿起了特別配置的PDA,上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我仔細看了下。

無奈的勾起嘴角,苦笑。任務來的很快,我將踏入另一場生死交錯的戰場,輕輕的用了右手撫摸著『鬼爪』,我為自己打打氣。

「走吧……搭檔,我們的〝幸福〞,現在只存在於那裡。」

站起身來邁開腳步,我將再次走進那個將一切化為虛無的狩獵場中……

END







感謝各位幫忙提供意見,這次的大改說實在是擠出來的Orz

很爛的話請勿見怪......................














另外,這是下次預定投稿的作品





屍鬼,乃嗜血者如是──幽冥草記,天草 武翔所著

這是一個森林,一個位於小小島國中的茂密森林,濃密的枝葉遮蔽了任何可能的光,替這儼然幽暗的地方,添上一抹詭異的氣息。
亞熱帶的氣候是相當溫和的,適中的氣溫讓動物的腐屍散發著濃厚的惡臭,酷愛腐敗臭味的蟲蠅們正大肆盤據於半空中,有如揮之不去的漆黑迷霧般令人恐慌。
「又一個小鬼死在這裡了嗎……看來這邊挺不成氣候的,也罷,早早消滅掉也好。」
腳底踏著敗壞的暗紅血漬,平底的皮靴沾上了血汙灰塵,褲管以上被厚實粗大的披風裹著的怪異身影,靜靜的、平淡的,矗立在幽暗的樹蔭下,語氣卻是嘲諷的、藐視的,隱藏於頭罩底下的碧綠雙眼,漠然的看著散落在四處的屍體。
台灣山羊、山羌、台灣雲豹,一堆只分佈在深山之中極難見到的保育類動物的屍體,皆是一隻隻的倒在四處,腐敗,更別說是大型的台灣水牛也是徹底腐臭發爛的臥倒著,暗紅破敗的爛肉暴露在他的眼前。
可這不是他最該注意的,男人……應該是男人吧?他的視線停留在一截斷裂的樹幹旁,映入他的視線的,也是一截只有上半身的男孩屍體。
只不過,上半的身體還在貪婪的鼓動著,留著一頭雜亂短髮的年輕少年,面色蒼白的呼吸著,企圖掩蓋自己的痛苦。
──假裝自己還活著?可憐的傢伙,明明早就已經是死人了。不是嗎……
看著痛苦的男孩,男人不自覺的露出了諷笑,彷若是在嘲笑著少年的愚蠢,還有少年的不識時務。
背叛〝大屋〞的下場可是很慘的,若沒有把握還執意背叛〝大屋〞,受到這種下場還算事小而已,他不自覺想起了他的好友,在月夜下那幾乎神殤的悲痛哭喊,還有被〝大屋〞的人們撕裂成碎片被分食的記憶,他不禁苦笑……
捨棄掉回憶,他邁步接近了只剩上半身的少年,睥睨那血腥的內臟、斷裂的脊椎,不禁搖搖頭,對少年的耐命有了些無奈。
蹲下身子,碧綠色的眼眸看著瀕臨死亡的少年,看慣了悲歡離合的場面的自己也不禁將眼神放柔。
這雙眼睛讓他覺得熟悉,那是自己曾經在渾晶上看過的眼神,屬於自己的、悲哀的、痛苦的、無助的雙眼。
伸出手…一隻徹底漆黑的手、一隻看似腐敗污爛,卻又完好如初的手,就這樣直接將少年給抓了起來,分明的五指,緊緊的掐著少年那蒼白的頸子。
「你沒救了……有什麼事要交代的嗎?」
吐實的說出少年的命運,男人那聽聞起來有些清秀的嗓音,像是哀悼一般的傳到少年耳際,少年不自覺的將視線放在那個男人上,如朽木般的臭氣飄入了他僅存的意識。
「不……不行…我…還不能死……我必須……保……護…母親…妹妹…」
少年痛苦的扭動自腰際斷裂的上半身,超越肉體所能承受的痛苦腐蝕了他的精神。
「哼……」
冷笑了聲,面對著如此的愚蠢的小鬼,他的無知令自己想笑。
「別傻了……早在你成為屍鬼的那個〝剎那〞間,那些人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該不會還蠢得以為,自己還是個〝人〞嗎?」
一樣,跟自己一樣!跟當年那個無知的自己根本沒兩樣。只是傻傻的、傻傻的以為這樣就能守護最重要的家人們。卻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悲劇。
一切悲劇的開端,讓生活崩壞的瞬間,還有那無窮無盡的苦痛。因為自己曾經跟他一樣,所以才會讓身為〝人類〞的心死去了。




等我寫完吧Orz

此文章於 05-14-2005 12:53 被 蒼月 流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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