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7-2005,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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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愛情的唐吉訶德
《我是妳今生的騎士》
（以下故事為真人真事改編……） 十四歲的小杰滿心歡喜地，捧著一份包裝精美的生日禮物，在「她」回家的路上悄悄等待著。 今天是她的生日，是的，就是那位女孩的生日。那位小杰從國小六年級就認識的女孩，那位他原本認為一輩子都不會喜歡的女孩。 因為那女孩既潑辣、又三八、人際雖廣，卻多少在道德上面有不規矩的行為、長得也不是頂好看。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購物的欲望也是。 但小杰還是喜歡上了她，只因為一個理由。 「因為她經常流淚，所以我不想再讓她傷心，我要做她的避風港，我要她不再哭泣。」 表面上是如此說。但記得曾經有人問過他為什麼喜歡她，只聽到他回答說：『因為她的條件不怎麼好，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跟我搶。』 雖然有人罵他是「想愛情想瘋了」，不過他似乎是一點也不在乎。 他為了這個女孩，不知請教過他的姐姐多少次，包括該如何跟人家說話、見到她時該怎麼做、禮物的內容、包裝、卡片要寫些什麼…… 今時今日，他終於鼓起他那一丁點兒的勇氣，面對這段這一生不知道是第幾次憧憬的愛情。 就在小杰的身子因為寒風而發抖的時候，她──出現了。 他二話不說地，衝上前去攔下她的歸途。 「這個給你。」成為了兩人之間的開場白。 「這個很貴吧？不行，我不能收。」她的臉也是紅的，或許是小杰的態度太明顯。 她的雙手抱滿了朋友送給她的禮物，什麼大小都有，就是沒有像小杰的禮物──一隻可擁抱的泰迪熊──如此地大。 「沒關係，收吧。」這句話成為了兩人之間的閉幕言。 小杰說完後，頭也不回地，鼓著紅通通的臉蛋跑走了。因為他沒有回頭，後頭發生什麼事，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心中只有那麼一個想法：『希望她會高興。』 陽光已經完全消失了。 回到家裡的小杰，二話不說地跳上床舖，躲在被窩裡傻笑。口中喃喃不斷地念著：「我真的送出去了，我真的送出去了。」好像光只是這樣，就足以讓他感到幸福美滿似的。 這一晚他沒有吃晚飯、沒有洗澡、也沒有寫作業。就只是躲著傻笑，不斷地笑、不斷地笑，腦海中盡是她的身影，他強迫自己不能分神，一定要想她想到半夜、想到累、想到頭痛，這才讓自己乖乖地從床上躺平。 每當想到生日卡中那段「妳是我的公主，我願為妳做任何事情」，他的臉就格外通紅。 今日的他異於平常地，什麼也沒有做，沉浸在自我的幸福中。 是的，就只是如此而已…… 自此之後，小杰開始了他的「男女朋友交往」。 美其名是交往，但生性內向的小杰從來不知道該怎麼與女孩子相處，他只是不停地在心裡吶喊：「我一定會好好待她！我愛她！」卻沒有真正上前與她交談過任何一句話。 他自認是真心愛她的。 他要視線裡永遠只有她一個人。 從早到晚，不論上課下課，他就只是盯著窗外的走廊看，希望就在隔壁班的她，可以偶然地從窗外經過。就好像一天只中只要看到她一眼，他就「朝見人，夕死可矣」了。 如果有一節下課，他看到她跟其他的男生交談，那麼下節課他的脾氣就會變得暴躁不堪，課堂上的東西完全不予理會，只是獨自地在心裡想著「為什麼她會和其他男生說話」。 如果有一節下課，他看到她跟其他的女生交談，那麼下節課他的心情就會變得相當愉快，課堂上的東西完全不予理會，只是獨自地在心裡想著「今天的她依舊美麗」。 不論身處何時、何地，他都強迫自己一定要分分秒秒地惦記著她，不然那就是叫不忠，就是背叛。如果他真的一不小心分神去想其他的「正經事」，那麼他立刻就會賞給他的右臉一拳，然後自言自語地大罵：「你這個王八！腦袋裡裝些什麼鬼東西啊！」 偶爾會在走廊上和她以及她的那一群三姑六婆相見，雙方都只是不發一語地，任憑旁人對他們的加油添醋，然後如同陌生人般地走過。 「她好像很快樂，那我也應該跟她一起快樂。」 於是，就算前一節課考得再怎麼差，小杰的臉上立時綻放了笑容。 但平日見不著她時，該怎麼表達對她的感情呢？ 小杰在課堂上，跟隨著老師的筆記，飛快地動起筆來，將課本上有空白的地方，全部都填上她的名字，同時附上一句「我愛妳」。反反覆覆地寫著，這樣的行為要到下課鐘響才停止。 「下課時間不可以浪費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想著：「應該要去看看她才對。」 然後，這一節下課他會待在外頭的任何一個地方，盯著它的班級看，直到上課，再重覆那些舉動。 班上有位同學，名叫「阿哲」的，和她是交情不錯的朋友，經常跑去鬧她，跟她玩。這一切全都看在小杰的眼裡，所以他也經常地把他叫去角落，用著陰沉又帶脅迫性的語氣，把阿哲「告誡」了一頓。 「你幹嘛老愛接近她？說！」小杰憤怒地說。 「我只是跟她玩嘛。」 每一次他都必須要聽到阿哲說一聲「我跟她真的沒有什麼」，才會憤然地離去，臨走前還會再三說著「她是我女朋友，不准你碰他」之類的話。 記得還有一次，老師曾在和大家聊天的時候，如此地說了。 「（前略）──這件事是隔壁班的何同學告訴我的……」 這時候一向性情頑皮的阿哲就說了：「喔！那個一輩子沒人要的女孩啊！」 聽到這話，小杰突地一笑：「你敢肯定她嫁不出去嗎？」說著，又逕自地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與其說是愉快，不如說是詭異。 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裡，但大家都礙於這是他們私人的事，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麼，何況小杰自己高興就好。 《天涯海角伴妳行》 日復一日，終於，到了畢業旅行的日子──學校生涯中最令人期待的日子。 大家滿心歡喜，背著各自的行李，快快樂樂地登上遊覽車。 小杰一如往常地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最清靜，最適合把自己的頭腦空出來想其他的事情。 不過旅途上並沒有他所想的那樣順利。最前面的空面很寬敞，同學們三兩成群地跑來玩玩樸克牌、聊聊天，畢竟是畢業旅行，大家都盡情地喧鬧，完全不在乎旁邊坐著的小杰──那愁眉苦臉的小杰──縱情地玩樂。 終於，耐不出吵鬧的他出聲喊了：「你們這群混蛋給我滾遠一點！」同時還用頭撞了撞玻璃好幾下，同學們這才不歡而散。 小杰之所以會憂愁沒有別的原因，因為坐在遊覽車內，完全沒有辦法看見她，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聊表自己的感情，只能呆坐在椅子上，等待遊覽車在目的地停歇，這樣他才能下車，才能見到她。 一旦車子停下，小杰便會立刻衝下車，跑到景點的最深處去，好等待她的經過，手裡還拿著本筆記本，似乎是想讓他看起來像個藝術家，坐在海邊畫畫。 「多麼詩情畫意。」他心想。 那地方是個海岸，當時的海風很強，強到像要把人給吹到海裡。 小杰仍舊自得其樂地，以他那自以為是的藝術天份，極盡所能地讓自己不論看起來、感覺起來，都像一介藝術家。他的真正目的，倒也不難猜測。 經過數分鐘的裝腔作勢──她來了，她終於來了！ 她和她的朋友們在一起（也就是小杰認為是三姑六婆的那群），好像無視於他的存在，但她偶爾投射過來的眼神，也足夠令小杰愉悅不已。 她緩緩地接近。 心跳噗通、噗通── 小杰沒有回頭，或許是害怕自己的雙目與她的相交，雖然那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對小杰而言卻是期待又怕受傷害。至於是什麼傷害，又只有小杰本人知道了。 沒有回頭，當然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那句話傳進他的腦內。 「海風很大，小心感冒。」 同時還附贈上她的一隻小手，拍拍小杰的肩，像是為他打氣。 那天晚上，小杰沒有睡。 他在腦海裡不斷重覆那句美好的話語，並且閉上眼去感受肩膀的她的餘溫。 就好像初次送交禮物的那天一樣，一樣的甜。 或許可以把小杰和她之間的相遇視作是緣份吧！在旅館停歇的時候，不論是去泡溫泉還是在走廊上隨意逛逛，總是會和她「不期而遇」。說「不期」並沒有錯，因為小杰確實和她沒有任何的約定，只不過是「稍微跟蹤」一下罷了。 這也沒辦法，誰叫小杰的感情如此之深，比任何一個街邊的跟蹤狂都來得深，比任何一個心理不平衡的變態狂都來得深。如果能在廟裡抽到個籤，他會瘋狂地四處向國文老師問籤詩的意義；如果能在景點偶然地遇見她，就算剛才才遭到一場慘不忍睹的腳踏車車禍，他的疼痛也會快速地消失。 大喊「不會騎車」，只為博取她的同情。 大喊「真是有緣」，只為吸引她的注意。 這趟旅行去時鬱悶來時快，小杰今晚也是擁抱著枕頭睡覺。 能夠愛到小杰如此地步，相信也是毫無怨尤了。 《換位子──自殺的理由》 轉眼間，畢業旅行結束也有半年之久了吧。 學測在即。 小杰的腦袋裡填滿了應該填滿的事物──至少他是認為如此──單單的「看見」已無法滿足小杰滿腹心胸的愛意，一天五張的考卷逼得他好不心煩，於是他開始尋找別的途徑來抒發他對她的愛戀──情書，一天一封，寫得越瓊瑤越好，最好能夠令她看了之後滿臉涕淚，連大考也不顧地跳入他的懷裡。 於是他開始寫情書，每天努力地去架構信中的文字，每天更換一種不同的卡片，他高興，他認為她也會高興，他不間斷，不論一天考上幾科。 儘管如此，小杰心中偶爾還是會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快。是因為她對自己逐漸冷淡起來了嗎？她好像少看了我一眼？為什麼今天她沒有經過門口？ 小杰沒有把這些疑慮放在心裡，因為他深信只要自己夠愛她，只要繼續寫這些充滿他真摰情感的信，她一定就會如他所願。如果仍然沒有得到他所想要的結果，那麼一定是信有些敗筆了，沒辦法，再想想，繼續寫吧。 聽說最近學校要開一個考前衝刺班，開放一百個名額給學生們，而他們將會集中在一間房裡用功念書。 「那真是太好了！」小杰想：「那麼我就可以天天看見她了！」 他二話不說，填了報名表。 當他查看自己被分發到的座位表時，他感到自己幸運極了──竟然真的和她分在一起！ 他歡呼，他雀躍，他收拾用具，火速奔往會議室，毫不喘息地坐在指定的位置上。 但，竟發生一件小杰始料未及的意外──原本坐在身旁的她竟然和隔壁的人換了位子！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小杰在心裡問了不下千百次，他搞不懂，自己是如此地深愛她，她竟在此時換那王八的位子！ 難道她不喜歡我？難道她不愛我？為什麼要遠離我？為什麼要討厭我！ 「啪」。 小杰的頭腦回神是在這聲巨響發出來的時候。 他那矇矓的雙眼終於看清聲音的來源──一張椅子。 他緊張，他悲傷，他憤怒，他慚愧。 他跑出會議室。 他拿起剪刀。 「你不愛我！你怎麼可以不愛我！」 他「卡嚓」一聲朝自己的右手腕剪下去。 不幸地，他並沒有死，因為握持剪刀的力氣實在太輕。 他哭泣，像個無依的嬰孩。 接下來的記憶對小杰而言是模糊的。不過大至上也都還記得，好像是被老師給叫去，好像是被她給數落，好像是被眾人所岐視，好像離開了會議室的衝刺班，並且被當作拒絕往來戶。 小杰記得真的很不清楚，沒辦法，誰叫他的腦裡滿是深深的愛，令茱麗葉都會回心轉意，拋棄羅先生。 學測倒數的數字一天天地減少。 天色有點灰。 老師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山東話，聽也聽不懂。 她怎麼了？不知道。 我怎麼了？不曉得。 難受。 頭好昏。 鐘聲響，好像下課了。 有個人走到我的桌前來，但好像不認識。 「碰」地一聲，他顧著和別人講話，還拍了我的桌子一下…… 拍了我的桌子……一下？ 我的？ 「王八蛋！你憑什麼拍我桌子！」 「你幹嘛拍我桌子！我的桌子是你可以拍的嗎！」 安靜了…… 小杰終於起身，離開他那躺暖了的桌子，到走廊上遊蕩去。 天色昏暗，大考將至，學生們人心惶惶，唯恐失其志願。更正確的來說是怕考上一間排名第五的名校，卻還被父母罵說：「連這所學校都考不上就不要回來了」之類的話。 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謊話，小杰就認識蠻多朋友，他們的父母常叫他們把某所名校的制服穿在身上睡覺，說是可以強化考上的欲望，或者是一天到晚用「斷絕血緣關係」為威脅，恐嚇他們一定得考上父母心中理想的學校，不然就搬出去住。 小杰苦笑了一聲，小聲說道：「無聊。」語罷，突然驚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思考過這類問題了。 他好像沒有力氣毆打自己的臉，但雙腳還可以走到她的班級前面。於是，他拖著沉重的雙腳，緩緩地移動到那個地方。 他很高興──原本應該是的──不過這次他絕對無法高興，因為他看見──看見她與另一名男生在擁抱──在她的班級裡頭。 她發現了他的目光，她關上了班級的門扇。 他呆滯。 過沒多久，他帶著慘無血色的臉，回到他的班級裡，並像爛泥似的坐在座位上。 「那一定是我的錯覺。」如此說著，他深深地睡去…… 畢業典禮來臨。 內容為何，已經無法從小杰的記憶中得知，大概是由一堆無意義的淚水以及花束所構成，純粹吵鬧而無其感情的一項儀式。 典禮結束。 小杰覺得好累，他想去當日向她表白的地方與她道別。同時為自己多日以來的惱怒道歉。 「畢業了，再也無法照顧她了，至少得向她道別好讓她心安。」 他說著，同時驅使自己的腳步朝一切開始的那條街道走去。一路上，他不斷回憶起這一年來發生的大大小小往事，如果想到好事，他的嘴角就會揚起一抹微笑，如果想到壞事……不，通常不會想到壞事，壞事早被他遺忘殆盡。 「有個圓滿的開始，也該有個圓滿的結束。」心頭又冒出這麼一句話。 充滿回憶的街道。 想起當天的寒冷。 今日已是夏日，很溫暖，應該是個適合訣別的日子。 他走著，走著。 腋下夾著畢業典禮所頒予的獎品。 他的心感到一陣輕鬆。 今日將是個結束── 「咚」，畢業獎品掉到了地上。小杰的身體突然一軟。 他看見、看見──看見她與那個男生在一起吃飯。妳一口我一口的，看起來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 如果可以如此形容的話，那麼小杰在此時此刻或許已不算是個人。 她看見小杰的表情，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走來，用著極為溫柔且成熟的語氣，向小杰訴說著千言萬語，全都不離一個道理──愛情不能勉強。 「我明白。」小杰淡淡地說。 她點點頭，感謝小杰的諒解。 小杰也點點頭，感謝她曾經給予的幸福。 於是，小杰心平氣和地走了。 而她則回到座位上，與那位男生繼續他們之間的情話綿綿，沉浸在他們倆口子的幸福之中，恍若無人。 小杰走得很安靜。 回來得很兇暴── 他手裡拿著校門口的旗桿！不顧路口紅綠燈跳到哪一個燈號！他衝刺而來！他瘋狂大喊！他的眼角參有淚，他的淚水參有恨！他舉起那細長的武器朝那對仇人猛力一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死吧！死吧！死吧！」──「砰」的一聲，長棍揮之而出！ 突然，眼前飛過的一根木條令小杰大為吃驚。 那武器太長，擊中天花板，斷成兩截。 或許她與那男孩命不該絕，一旁的店顧客正好是名保全人員，那大人用強而有力的臂膀將小杰硬生生架開。 她與那男孩詫異的眼神── 眾人對自己的唾棄── 這不是夢，這比夢更殘酷；這不是真，這比真更不忍。 不真亦不夢，不生亦不死。 天空下起滂沱大雨。 小杰接下來的記憶，是在那張被撕為兩半的照片中繼續的。 「我不再愛人了，我再也不要愛人了！」 如果流淚可以懺悔，那他一定流淚，但他並沒有流淚，因為他並不想懺悔。 如果妥協可以泯恨，那他一定妥協，但他並沒有妥協，因為他並不想泯恨。 如果墮落可以使自己安心，那他一定墮落，而他，也的確墮落了，因為，他最想的，仍舊是讓自己安心……如此罷了。 ──完── ＝＝＝＝＝＝＝＝＝＝＝＝＝＝＝＝＝＝＝＝＝＝＝＝＝＝＝ 這一篇是個人的舊作 因為近來有事所以沒辦法寫新作，只好拿舊作給大家看看 基本上這是關於一個變態的故事(炸) 曾經投稿到校刊，不過是落選 而且被評為"想證明自己的成熟，也不必寫黑暗故事" 事實上我也不是想證明什麼 只是在見證這件事後，感到不滿所以抒發出來而已 其中當然有些誇大渲染、自我想像的成份 (畢竟不是每件事我都看得到) 老師則是看過後直搖頭 說"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很可惜，這種人真的存在 我還和他同班呢...(汗) 看過的人若有感想就請回覆吧 有指教也可以提出來喔 不曉得可不可以投這類型的小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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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200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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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這裡第一個拜讀的吧…
點進 .: 挑戰者月刊 :.時還沒有 到了 挑戰者月刊讀者討論區就突然冒出這篇來  時間剛剛好是發文後  引用:
－－－－－－－－－－－－－－－－－－－－－－－－－－－－－－－－－－－－－－－－－－－－－－－－－－－－－ 看到三至四分之一就發現接下來會很不妙了  哪有開始交往後還在心裡用「她」這個字眼的(又不是暗戀)  回想的也不是什麼連續的互動，而是單方面傳輸、帶宗教洗腦意味的催眠…  －－－－－－－－－－－－－－－－－－－－－－－－－－－－－－－－－－－－－－－－－－－－－－－－－－－－－ 用字流利、減輕閱讀負擔的分段配上看起來帶點詩意又漸趨詭譎的氣氛，直到中間都不錯 自殘之後的部分有點混亂 原本還滿心期待以為要走奇幻驚悚路線了說  引用:
寫在小說裡會被大家批「太假」的情節 發生在現實生活時大家就摸摸鼻子認了 幾年前什麼台灣龍捲風(非某肥皂劇)把車子吹起來啦… 颱風走了又回來啦… 近來的三月雪啦…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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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8-2005,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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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的故事,
流暢的文筆,讓我可以完全體會到主角的心境, 進而對隱藏在這故事背後的現實有更大的共鳴. 其實我在高一的時候也曾經在教室大樓前狂哭過, 原因也很簡單,一個(同性)朋友跟我冷戰,就這樣. 現在想起來會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有點可笑, 但那樣用現在的價值觀來評價過去的自己就有點太不公平了. 隨著生命越長,為了在這社會生存, 每個人都會將自己的價值觀變成符合這個社會的標準, 而忘記了過去. 而這篇文章,喚起了封印在我腦中的過去. (個人認為校刊,文藝社等那些搞純文學的, 比起劇情,更重視修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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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1-200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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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gun:
>>「她經常流淚」？好像沒看到相關敘述 其實這也算是小杰一廂情願的想像 >>原本還滿心期待以為要走奇幻驚悚路線了說 奇幻?(汗) 不不不...這是一篇以現實故事為主體的小說 小杰並不會飛到異世界成為勇者or魔王 >>黑暗系路線啊…像乙一的GOTH那樣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看過該書 這篇小說應該還不至於叫黑暗系 那篇評語是別人給的，而不是我 我只是純粹想罵罵這個傢伙而已 升: >隨著生命越長,為了在這社會生存, >每個人都會將自己的價值觀變成符合這個社會的標準, >而忘記了過去. 這個......(汗) 其實我並沒有表達社會適應性等等的問題 而且小杰他並不是抱持"天真的夢想"之類偉大的感情 也不是被現實環境逼得他放棄夢想 正如結尾所說 他一切的做為都只是希望安心罷了 他之所以會認為自己"愛人" 追根究柢是因為他缺乏被愛 所以才挑一個"看起來沒人要"的女孩子告白 問題一開始就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而非社會的身上 假使他真的追到了那個女孩子，也不會使雙方得到任何幸福 我之所以寫出小杰的故事 一方面是要引以為誡 一方面也是要告訴大家 對感情太過鑽牛角尖時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唐吉訶德假裝騎士的心態或許可說是追逐夢想 但在這位小杰身上...這只能夠說是一種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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